程迦抿紧嘴巴，没声。

程迦还是没话。前半程从香港来西安的飞机上，她边坐了个大妈。她随意看了眼大妈抱着的画，被大妈捕捉到，成功讲了一路她女儿如何会画画。

她给他那样分别的方式，不能用一个电话歉敷衍。

“找谁呀？”美女好奇地凑过来。

“往前走。”

“要当面问。”

“吃一块嘛，这么早，要补充能量啊。”

美女问：“你到西宁，还是继续往前走？”

“那你问。”

程迦盯着电视看了几秒，才意识到她在和自己说话，回，没什么兴趣地“嗯”了一声，又看电视。

她到程迦旁边坐下，程迦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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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在放国际新闻，没没尾的。

“我不喜欢甜食。”

乘务员通知登机。两人上了飞机发现是邻座。女人惊讶：“太巧了。”

“我从北京来的，你呢？”

有倾诉还自来熟的人真不少。

程迦：“……”她借用她刚才的问题：“他在那边工作？”

“分开好久，我一直想着他，现在又知，原来他也一直想着我。”

“啊，真遗憾。我很喜欢巧克力。”美女温柔地说，撕开一袋来吃。

“不是。”

美女从包里拿出一盒巧克力，拆开了说：“吃一块吧。”

“去干什么？”

“有。”

“我是北京的，去青海找人。”

她还要问什么，程迦不想再多聊自己，于是转移：“说你吧。”

“哦。”

程迦：“不知，没问过。”隔几秒，她扭看她，眼神平静而安定，说，“我这次去，就是去问他的。”

“嗯，我以前不懂事，总想让他离开那里。但现在想通了，心在一起，隔得远也不要紧。”女人抿着，嘴角抑制不住上翘，

女人被她干脆的眼神看得一时不知说什么，问：“没有他电话吗？”

程迦稍稍低一下眼：“香港。”然后又看向电视。

“你是香港人？”

“是喜欢的人么？”

程迦淡淡垂一下眼睛：“找人。”

美女开心地笑了：“那他喜欢你么？”

美女也跟着看，新闻里播放海洋石油，她说：“他很喜欢海洋，我却觉得海洋很危险。”

“怎么不打电话问？”

“没事。”程迦把箱子拉到脚边，抬看一眼，女人很漂亮，眼睛大大的，鼻子嘴巴都很秀气，卷发衬得脸特小。

程迦看着国际新闻。

程迦还是没动静，美女等了一会儿，要放弃时，程迦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

隔了一会儿，她问：“你也是转机的吗？”

过了好一会儿，美女没等到程迦说别的话，便：“找我爱的人。”

“他在那边工作吗？”

”对方声音温柔，是个高挑知的女人。

程迦“哦”了一声。

“不用，谢谢。”

程迦：“嗯。”

坐了一会儿，程迦有点儿困，毕竟一晚上没睡。想抽烟，看了看禁烟标识，算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