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尹皓埋怨
,“突然要进行祭祀,竟然没有和
为祭师的我通报一声?那些家伙是自己建造了船过来的吧?我以为这群胆小鬼一辈子都不肯靠近海水呢,而且能带人来岛上只有我对吧?”
而借着白鹿
引注意力,尹湄终于能和尹皓说上话。
“喂噢噢噢噢——”
被有经验的族中老人找上,尹湄带着他们来到山神庙前,心里却抑制不住地忧心忡忡。
祭祀已经开始。
“哎?我吗?”
“你以为你刚才看到的是什么?”作为神灵代言人,
份甚至比
为首领的阿姐更尊贵的尹皓没好气
,“神旨已下,你等还不退下,一定要惊扰到上神才肯罢休吗?”
被洪水冲走房屋,但这几个月来开辟的田地为了能让作物更好的成长,是选在低洼而
沃的地方。
尹湄的额
上冒出冷汗,她
后的族人们也开始小声议论。
“什么!他们干了什么,有把你……”
“只是有些人贪心不足,想要从上神那里得到更多东西……”
不少还记得初到东海之滨时那场混乱的人面色一僵,不敢再磨蹭。
神像之中,季莳一
分神听完少年少女之间的对话,重新沉睡,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季莳睁开眼,抬起
,望向从屋檐边缘低落的雨水。
这样一个罪名压下来,还有些意见的长老们发出小声的埋怨声,被侍从们扶着巍巍颤颤离去。
祭鼓在无人敲打的情况下发出一声暴响,因为久久没有得到神旨而有些走神的尹皓吓一大
,抓住快要从手中
落的鼓槌,再次敲打一次。
到吉时,念祷文,上香,祭拜,所有步骤一丝不苟地完成,众人一起等了一个时辰,却没有等到任何动静。
“那……”一个长老迟疑问,“上神不庇佑了吗?”
然后他才感觉一
信息灌入他脑中。
有逗留权利的尹湄刻意放慢了脚步,而一直卧在神庙角落里假寐的白鹿突然
出来,向着那群老人发出一声长鸣。
“不用担心,长老们虽然沆瀣一气,但其他族人是站在我这边的,这种小事我能
理,问题在于……”尹湄顿了片刻,才继续
,“上神应该赐予过你指挥岛上生灵的权利?去通知岛上那些妖修前辈,说为了上神,不要让任何一个人上岛来。”
看着神色里还有些茫然无措的阿弟,尹湄叹息一声,却不能解释更多,只能匆匆离去。
因为除了她和她阿弟,没有一个人知
春山神的真
早已离开。
洪水一来,田地一定会遭殃。
短短几个月,看上去已经比自己阿弟成熟上很多的尹湄竖起一
食指在嘴前,摇摇
。
便是在这个时候,一阵微风突然
开神像前的神旙,被族人刻得十分狰狞的神像面容显
出一瞬,一
明黄色的光芒飞出来,绕着尹湄转了一圈,转
向着田地的方向飞去。
“上神有旨,你等应该速速去修筑河堤。”
“你是上神的祭师,那些妖兽会听你的话,不多说了,注意自己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