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贫了好几句，唐修终于憋不住了，“您要是没什么事就走吧，半夜了，明早六点我又得起床了。”

“……”

“也是，辟邪了。”

唐修憋着没说话。

“真的丑啊，这个剪裁也很糙，都起边儿了。”

还是上次那个感，温温干正好。但这次不太一样，这次碰的是嘴，有接吻的假象，而且还覆盖了鼻子，让他闻到一很好闻的味儿。

江桥听话地闭上了嘴，但却不是因为领悟到了法的威严，他整个人像一只雕像一样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里……

“哎，你是第一个敢捂导演嘴的人。”

“妥了，明天估计又要NG一整天。”

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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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修终于忍不住走过去捂住江桥的嘴，“快别说了，你这个人真的是作死。”

“挂着这么个玩意儿在墙上，你不噩梦吗？”

江桥笑眯眯地靠在椅子背上，左右晃了晃，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憋着开心想要转一圈。“馅了吧，平时装得多正经多礼貌啊，一口一个导演一口一个您的。关键时刻想叫我什么？家伙？”

江桥就像是怀里揣着勾引集魂幡的药引子，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让这位老伙计躁动起来。唐修有点不敢让他和集魂幡独,把人吓坏了就不好了。

这只小手主动碰到他嘴了。

江桥笑呵呵的，心情很好的样子。“行，那你早点休息，明早六点起床继续接受磨练。”

可惜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想象中的刚刚踏入社会的小年轻，而是一个若论辈分他得跪下来三个响磕在地上的

但这些话也就都在肚子里，他站那在心里说了一遍，嘴子都没翻一下。

“你看什么？”江桥回一下子看到集魂幡，啊了一声，“我的天，你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出来拍个戏也要把这玩意带出来挂在墙上啊。”

集魂幡是修行者的法，虽然没什么嗜血的病，但这种万年长存的物本就是大，不开眼地招惹它，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

江桥一张老脸虽然脸不薄，但是对上唐修一双漆黑的眼仁儿竟然突然有点发怯。他还想说这是你正儿八经的第一场戏，也是和我合作的第一场戏，我不想让任何人挑出半点病，我想给你一个史上最高的起点。

唐修撇撇嘴，下意识回看了一眼墙上的集魂幡。

唐修猛然发现这家伙在干什么，立刻把手缩了回去，“你这家……”

“……”

下来了啊，年轻人比我想象的上进。”

江桥闻言愣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唐修是在问什么，一下子心情漾起来。“就你一个。别的演员……”江桥婉转了一下，“榆木脑袋到都是，天才总是少有。我对别人的要求没有那么高，不信你去问问张凯行他们。”

江桥不动声色地又闻了闻，其实也没什么的味。不能说气味吧，就是气息，唐修的气息。

“导演，您磨练过几个人？”

江桥站起往门外走，唐修突然又从后面叫住了他。一直冷淡佛系的一张脸上少见地出现了略带纠结和无奈的神色。

“……不。”

他说着皱起眉，又细细打量了一番，得出来和上次一样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