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说话?
柳云洲看着万煜,一时没有说话。他们姐弟十足相像,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漂亮眼睛,他总觉得难以直视。
万恬也很惊讶,他怀疑万煜是不是吃错药了。
万煜放下东西,脚尖勾过椅子坐下,铁质
划出刺耳的声响,听得万恬心惊肉
。
药...药...
万煜眼神在柳云洲和程璐之间转了几转:“你还有别的女人?不介绍一下?”
“我明白。” 柳云洲深
一口气,“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怨我是应该的,但我对恬恬...”
这姿态不像是看望病人的,倒像是高利贷上门收债的。
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揭过去了。
万煜很不满意,大男人长这么白净
什么?十成十像他那个早死的妈,空有一副狐狸

。
“就是就是。” 万恬赶紧点
,抓了个橘子
到程璐手里,拉着她坐下,“人家有男朋友的,你别胡说。”
黄金矿工提醒通关的音乐尤为响亮,林奕赶紧关小了音量。气氛很紧张,她也不能太没心没肺。
“你放心。” 柳云洲轻声
,“我不会再让恬恬受委屈。”
竟是“到此为止,既往不咎”的姿态。
“别叫那么亲热。” 万煜皱起眉,对柳云洲
:“我还没承认你。”
杂种就是杂种,天生
三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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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情有可原。
柳云洲很诧异,他早就
好被刁难的准备,就好比接亲的新郎,被女方家人千方百计的捉弄,喝上八十八
拦门酒...
药!
这是要言和了。
万煜扯了扯嘴角,不知
是赞同还是嘲讽。
程璐第一个认出他,立
站起来,神情紧张,半挡住病床上的柳云洲,手放在警铃上犹豫不决。
片刻沉默。
“但我姐说你改了,我信她。” 万煜打断她,“你最好是。”
他端过水杯,缓慢又坚定的,一口一口饮尽。透明玻璃杯映衬他细瓷般的
肤,水影
开几波涟漪。
“打你的事情我不打算
歉,从前的事我也不想翻旧账。” 万煜提起保温壶倒了杯水,丢了两个泡腾片进去,“别怪我,哥。”
记忆里倔强的男孩长大了,他咀嚼着千愁万恨,长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只是同学。” 柳云洲瞟了眼程璐,“恬恬知
的。”
心里认定柳云洲是个只会让女人挡前面的窝
废,从前是,现在更是。
她推着万煜离开,但弟弟不让她如意,手臂一环就绕过去,侧
拉开了病房门。
“别这样。” 柳云洲坐起
,轻轻推开程璐,
了个手势,“请坐。”
电影里常有的片段,世仇的两人隔着红泥小炉对坐,茅棚外下着鹅
大雪,一方端起酒对另一方说,饮下这杯,恩恩怨怨,从此就都停歇了。
柳云洲不能不接,就算是铁水混砒霜他也得喝,更何况一杯略显浑浊的白开水。
他心里有种微妙的“大房自豪感”,看柳云洲放下水杯,满意的点点
:“多喝热水好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