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老生常谈毫无新意的说辞,周翰阳已经不再理会了。
胡北原看着青年那冷若冰霜的背影,突然觉得心口像被扒了一个
一样凉飕飕的,而后那种凉意蔓延至全
,逐渐带来一种无法言述的轻微的酸痛。
胡北原停下脚。
奇怪的是,越到这时候,他越会不受控制地想起周翰阳温和可亲的那些时间。
公司在知名的大酒楼里包下场地以犒劳员工,这日的工作完成之后大家便各自前往。
周翰阳如今不再会是那种冷淡的克制回避,而是毫不掩饰地表示他的反感:“我不想和你谈。”
“……”
从温柔亲近,到冷漠嫌恶的,那种不可逆行的距离,让他有种心脏被攥住的感觉。
来得早的还好,尚且有充分选择余地,避开胡北原的行为也不会显得太刻意。来得晚的就略微尴尬,去跟他坐一桌自然是不情愿的,只能尽量找找看其他桌子有没有空位可以见
插针,也顾不上
法明显了。
去得早的固然有大把位置可以挑,但胡北原当然不会不识趣地
挤进原本已坐了些人的桌位,而是自觉挑了一张还未有人入座的,远离主桌,靠近角落的空桌子。
“我想和您谈一下……”
他更多的失眠是因为周翰阳。
在他迟疑之间,对方已经毫不留情地走远,速度始终没有因他而受半分干扰。
随后各
门的同事陆陆续续到了,但就跟约好了一样,没有一个人在他的那张桌位就座。
胡北原总算追及
边,周翰阳依旧没有放缓脚步的意思。
听起来像是那工作的事,又像意有所指。
那样毫不掩饰地,赤
地痛恨他。
事情只会往最恶化的方向去,
本不会有大事化小的侥幸。
“等你能有点什么不一样的说法再来找我吧。”
时间渐晚,又陆续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相熟的同事抹着一
汗冲进来,不幸的是,他手脚比较其他人来得慢,其他桌位似乎都坐满
前不久同事们还在
捧他是相亲市场上的热销人选,因为有房,工作稳定,面临升职加薪,年终下来还能买个车。
其实要倾覆这一切也是轻而易举啊。只要周翰阳动一动手指而已。
“周先生!”
他能对周翰阳
的解释,无非是反反复复的那一句“我真的不知情”,或者,“我和苏沐并没有什么”。
胡北原真正觉得自己这份工作基本上是保不住了。
在这压抑的气氛里,迎来了一年一度的盛事,年终尾牙。
自从那事件之后,上
的最终裁决迟迟不出,胡北原就跟挂了闲职一样,于是他属于第一批早早抵达酒楼的人。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以至于他不知
如何应对和缓解。
对于失业,他有着普通人的担忧,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过多的想法。辞退就辞退吧,他觉得。倒没有那样天塌下来一般的绝望。
周翰阳并不回
,他
高
长,大步
星。后边跟着一路小跑的胡北原就显得很狼狈。
“周先生。”
而如果被解雇,他如何负担目前不轻松的房屋贷款呢。新工作不是那么好找的,即使迅速找到,刚进去的薪资水平也不乐观,应付不了他这为了压缩还款年限而定得很高的还款额。
因为周翰阳恨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