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一点点胖而已。真的,只有一点点。
宁君迟素来喜欢和棠落瑾亲近,闻言一笑,就伸出手来,在棠落瑾的肚子上又戳了一下。
棠落瑾:“……”别以为他现在年纪小,打不过就算了。等他将来长大了,一定会报复回去的!反正这家伙比他大,比他早成亲,等这人生了孩子,他还怕没有报复的人选么?
父债子偿,自古如此。
好在宁君迟不知晓棠落瑾已经打算好了将来报复他压gen没影儿的孩子的一百零八个法子,抱了棠落瑾一会子,就dao:“今日天气尚好,小七今日的大字可写好了?若是写好了,舅舅带你出去玩。”
棠落瑾dao:“玩甚?”
宁君迟dao:“福建知府的次子喜得千金,借着这个由tou邀了不少官家子弟去踏春游玩。小七可要一同去?那些人里,也有不少是带了和小七年纪相仿的幼弟幼妹去的,小七去了,必不会无人相伴。”
棠落瑾闻言,果断摇toudao:“他们既只邀了舅舅,那舅舅独去便好。与其去听他们小小孩童,偏偏还要背诵那些奉承话,倒不如留在家里,玩弹she1或看斗鸡、斗蛐蛐儿什么的。”
虽说他原本也打算结交些人脉,奈何他年纪着实太小,看着那些和他差不多大的孩童说些口不对心的奉承话,看得他心里着实别扭,任由宁君迟劝说半晌,他也没有去。
――况且,今日,他还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要zuo。
宁君迟久劝未果,只得自个儿去了。
他刚刚走了,一面看着小曲子受杖刑,一面诵读完那本游记的于姑姑,就颤抖着shen子,往棠落瑾的书房里来。
刚刚走到棠落瑾的书桌前,她shen子一ruan,就跪倒在地上。
“nu婢、nu婢大错!”
第19章七寸
“nu婢、nu婢大错!”
于姑姑是宁家jing1心挑选和培养出来的皇后宁氏的陪嫁,自然心思通透。
先前她只当棠落瑾是个有一点小聪明的孩童,虽是聪明,但小小孩童才有多少见识和本事?自然是能哄则哄。
可是现下看来,棠落瑾却不愧是天潢贵胄,天子血脉,虽年少却聪颖,小小年纪,就已识得千余字,更是用一招杀鸡儆猴,bi1她自己跑来认错。
殊不知,她方才跪在烈日之下,拿着那本医者游记,诵读到“夹竹桃”那一章时,心tiao如鼓,恨不得立时自戕以谢罪。可是这件事既然已经被棠落瑾发现,棠落瑾又明知“夹竹桃”这一章,是在游记前面出现,却仍旧令她一直诵读至小曲子被杖打死去的时候,显见是要令她受这番不上不下的忐忑之苦,于姑姑虽忧虑万分,却也不敢提前起来,只得一直跪到小曲子闭了气,这才颤巍巍地起shen,一路摇晃着shen子,跑来认罪。
――无论棠落瑾是嫡出皇子还是庶出皇子,她在众人都知晓自己通医dao的情形下,想要在三月份弄来夏日才开花的夹竹桃,饶是再愚钝之人,都不会觉得她是“无辜”的。
于姑姑心中大恨之余,却只得在心中叮嘱自己,闭紧了嘴巴,叮嘱自己决不可供出皇后,否则先不提旁人会不会相信皇后这个“生母”竟令她加害唯一的“亲生的”嫡子,单单说她的父母家人,就已然保不住了。
孰料棠落瑾并不着急,慢悠悠的将手中的书读完,这才从小椅子上tiao了下来,缓缓走到于姑姑面前,漫不经心地dao:“于姑姑的错,暂且不提。本王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