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桂问的，自然也是皇后安排在棠落瑾边的人。

抚桂闻言，对此倒不觉得甚么――小孩子总是贪玩的，会因为才故意骗他而杖毙人，也是有可能的。

况且，小曲子只是皇后的一颗小小的随意安排的棋子而已，抚桂更想问的，是于姑姑的死。

上惯常的首饰还在，手上的扳指也在，这样咱们才能认得出的于姑姑。”

然而千里迢迢奔赴福建的除了天元帝的人，还有皇后不放心之下，送来的贴女抚桂。

只是棠落瑾边，除了两个母和两个二等女以及于姑姑外，其余贴时候的人，早早被天元帝、太皇太后和太后选定了人，皇后末了也只得安排了几个使人在棠落瑾边。

千里迢迢来传旨的太监，见了棠落瑾就笑：“皇上可说了，东都已修缮完毕，单等着殿下去住了。才可是提前恭喜殿下了！”

抚桂先是在一旁问了熟悉之人，乍听于姑姑死了，就立刻懵住了。

众人自是赞棠落瑾待才宽厚，孝顺皇后云云。

小太监见抚桂问，苦了下脸，又悄悄往四下扫了一眼，才小声：“殿下这里规矩大，旁的小的也不敢说。只能告诉姑娘，那小曲子是自己找死，想要讨好殿下，结果却弄了一只不怎么样的蛐蛐儿骗殿下是蛐蛐儿里的将军，殿下一生气，可不就置了小曲子。还是把这里的人都唤了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杖毙的。”

小太监怪异的看了抚桂一眼：“姑娘误会了。小曲子是殿下杖毙的。可是于姑姑，她是命不好，自从在殿下那里得知了家里侄女一场风寒没了，两个小侄子被拐子拐走后，就开始生病。殿下敬重姑姑，还让姑姑在殿下院子里养了些日子，后来见总也养不好，这才挪到仆人院里。姑姑在仆人院里养了些日子，子除了没力气，倒是病症好了几分，殿下请来的大夫说，姑姑再养些半月也就能下床了。怎晓得姑姑命不好，没等到病好，仆人院里白日里偶然走水，姑娘也知的，大白天的，仆人院里哪里有几个年壮的？几个老人小孩自己逃了出来，却没本事去救于姑姑了。于姑姑自己又上乏力，一场大火后，可不就没了？”

抚桂现下问的，也只是棠落瑾院子里的一个扫地小太监而已。

“于姑姑和小曲子都死了？是殿下发作的他们？可他们都是皇后的人，殿下、殿下如何敢？”

棠落瑾面无表情地让人打赏了一份厚厚的荷包，转就要走。

第22章夭折（上）

“那于姑姑从前可是皇后娘娘边最得脸的人了，若非皇后娘娘看重小殿下，哪里会舍得将于姑姑从自己边送走，送到小殿下边？”抚桂，“殿下杖毙了小曲子，那是情有可原，可是于姑姑素来严谨端正，如何会犯那等需要殿下打死的错误？”

棠落瑾似是扬了一下角，：“那便罢了。福建离长安太远，于姑姑的尸骨，就埋在福建好了。待安葬好，告知本王一声，姑姑毕竟是母后所赐，本王自是要去她的墓前看上一眼。”

棠落瑾兀自板着脸听着，待接了圣旨，心中打算着在再走之前，办上一场送别宴，见一见福建的官员和他们的儿孙，再悄悄出去府中，见上石圆一面，让他记得自己的嘱托，如此他才能放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