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年纪那么小就失去父亲，她估

“我去外面透口气。”

自责，后悔，更多的是恐惧吧。

城摘掉帽子，抽着烟，占给他爸爸拍拍发肩膀上的残雪，城站起来。

办公室内围坐着几个人，城的胳膊搭在膝盖上，一直在抽烟，一直抽，一直抽，这掐了另一又点上。

爸爸和小爹会看着他上大学，上军校，考博士，走政治，结婚生子，孙儿绕膝。

王志和副总教官陪着城去了法医办公室，罗俊挣扎着也来了，哪怕他拄着拐杖也坐在这里等。

找不到回家的路，这句话，心酸的叫人想哭。

风雪停了，路都是白雪覆盖，孙乔，你能找到回家的路吗？

罗俊看着城，动动嘴。

小爹不一样，是父亲，是母亲，是哥们，是朋友，是依靠，是他最温的人最爱的人。

“对不起。”

占抽了抽鼻子，眼泪吧嗒吧嗒的掉着，他没经历过这种痛苦，他一只以为小爹和爸爸能活到一百岁，一百二十岁，变得很老很老爸爸和小爹还在，不是说了吗？七十有个家，八十有个妈，这是很幸福的事情，他一直以为，爸爸和小爹老了，他和球球一人搀扶一个，带着父亲们去晒太阳，午后一起喝茶，然后在书房里他们还能中气十足的训斥到了中年的自己，哪件事情的不够好。给他出谋划策把两个家族撑起来。

他以为等他人到中年的时候，绝对不会和爸爸小爹分开住，他们要住在一个大院里，晨昏定省，早晚请安。等他八十岁了，爸爸小爹还在世，四世同堂多好的画面。

东北虎的队员换了一批，战狼的队员也换了，重新开始，再从找。

半夜了，没有人交谈，法医说，需要进行严格缜密的对比，需要一些时间，两天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对比DNA，对比骨龄，所有能确定这个人是谁的办法都要用上。

要不要给你点一盏灯，要不要给你留下坐标，要不要在路边等你，这样就能带你回家？

罗俊拿了两条烟，他们几个人就在这里抽着烟。

占低着玩手机，反复的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有他们一家四口聚在一起给球球过生日的照片，有球球自己的照片，有小爹叼着烟穿一迷彩特酷的照片，还有他爸工作时候皱眉思考的照片，照片里还是一片祥和，一片欢乐，他和小爹球球自拍的那张傻乎乎的照片还在手机里，可现在，最最重要的长辈，杳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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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不起城，对不起孙乔。

占要跟着去，王志拉住他。

“他就这子，战友牺牲他就记住仇恨了，必须要手刃仇人，是我没有住，明明知这段时间危险，我还去参加什么交会。”

他亲生母亲不在边，对母亲的离开或者靠近没多少情绪，就是很熟悉的陌生人，只是生母，她不是真正的母亲。

城摇了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城没有整理自己上的雪，屋里比较和，他的衣服鞋子很快就透了。

“你爸累了，让你爸一个人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