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药的曹志远脑转不动，只懂弯下拱着个脑袋凑在我裆嗅闻，我被他不循章法的动作弄得下腹发紧，他张开嘴巴着脖子等着大的几把楔进嘴巴，我戳进去，感受红的口腔内收缩挤压着吞吃我的几把，我还记得他通红的鼻尖和乖顺地垫在牙齿上的。

        我是被孙志彪喊了一嗓子才回过神来，曹志远得实在站不住，他被不耐烦的孙志彪掰开跪坐着压在落地窗上，这个姿势进得深，曹志远双手无力地抵着已经被自己弄得很的玻璃，只能看着倒影里的自己敞着着心被捣得很满，看着孙志彪毫不顾及地把他那狗几把在自己里搅，眼神阴沉得吓人。他挣扎着要骂，却被一双大手钳着腰开始突如其来的加速，还差点儿因此咬了自己的，曹志远浑都汗津津地发冷，雨夜的风总是顺着窗微小的隙钻进屋子缠裹在上，自己的贴在玻璃上并没有把他们得很热，反而因为汗的挥发变得更凉。

        从我的角度看不清齐飞宇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手指安抚似的曹志远被几把撑起一截的，孙志彪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之后脸上的表情更加烦躁，抿了抿嘴，除了动作更狠厉之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曹志远被得浑发抖，脑子浑浆浆的，耳边甚至出现了些许的嗡鸣声，现在他只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咚咚咚响个不停，真的快要死了吧，快死了吧，受不住了会死掉的，去他妈的，孙志彪这个畜生。

        当时我看着被打了药双眼无神只能淌出些眼泪的曹志远，他被孙志彪一步一到我面前，一双总蕴着怒气的眼睛现在颇为无辜可怜地半阖着，一只手扒开自己的肉语无次地求孙志彪进去，另一只手颤抖着扶在我膝。孙志彪看着我，挑衅似的用一手指勾开他哥哥的嘴角让我看，曹志远红的口腔里满是涎水，随着他的动作顺着嘴角淌下来，水丝拉得很长，一小截从排列整齐的牙齿间很狼狈地探出来搭在丰厚的上。

夹在中间，一双大手扶着他汗的圆肩以免他吞得太辛苦，另一双却死死钳着他的后颈让他吞得更深些。齐飞宇听到曹志远又一声干呕响起终于忍无可忍，低声警告孙志彪不要闹得太过分，这种场地随时会被人发现，这样对谁都没有好，总得有点儿顾虑，只得到孙志彪漫不经心答了一句：那就你那几把早点儿呗，老爷子在呢能出得了什么事儿。

        孙志彪狠抽了一记曹志远的屁，他脸上的肌肉很明显地抽搐了一下，垂着眼睛认命似的扒开我的链，我抬手把他拦下，孙志彪嘴角抽搐了两下挂不住自己的笑，向别人炫耀自己可以随意辍磨的稀世珍宝却没有得到艳羡或愤恨种种反馈的无力感大抵如此。

        半小时后的典礼，我的妻子穿着那雪白的婚纱向我走来，在千篇一律的结婚贺词和冠冕堂皇的政治发言响起的间隙，我听到从婚纱下摆传来的嗡嗡震声，转看他，入目是曹志远涨红的耳廓、攥紧的手指和颈侧绷起的青，不合时宜的，我突然很想感慨曹志远耳边的这颗痣真的很漂亮。孙志彪疯，且又疯又坏，不然不会趁着我们宣誓的时候突然调高曹志远婚纱下那东西的档位，直到听着曹志远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地讲出那句我愿意，孙志彪才扔了东西干脆利落地离场，嘴里不知低咒着什么。

        他把红的热脸贴在玻璃上以求换回短暂的清醒，呼和玻璃碰撞出白雾似的气，飘忽的视线无意中瞥到坐在沙发正中的我，曹志远的瞳孔猛地一缩。或许是上次让他早解放了那么一阵子，他不自觉把求饶的视线投在我上，一个工作中严肃正经、生活中一直颐指气使又或是怒火中烧的人突然用那双的下垂眼表出自己的脆弱和哀求，我便不得不开口用些貌俨然的话语跟孙志彪交涉。对于孙志彪这样一个人，没有什么比这样的说辞更令他厌恶，他疯，却并不傻，撑出一副嬉笑脸的样子加快了下撞的速度。

        我说，我这里实在不太感，很难出来。

        我便眼睁睁的看着刚才那双蕴着水雾和哀求的眼睛在孙志彪逐渐暴躁的动作下，几乎有些可怜地上翻到快要看不见他那双比常人大的黑色瞳仁，那排整齐的洁白牙齿把嘴咬出血痕也没能阻止曹志远口中黏糊糊的哼，孙志彪进去的时候曹志远小腹那一层肉抖得厉害，还被过量的灌得可怜兮兮鼓起一个圆的弧度，最后孙志彪斜

        孙志彪掰过曹志远的脸，摩挲着他已经有些破损的嘴角，从这张嘴巴中出了几声很好听的短音节，他凑在曹志远耳边叼着那颗圆溜溜的痣：哥，好大哥，他好像不满意你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