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一哂：“老朋友总是让人怀念，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所不知。”

艾凡长长舒出一口气，诚恳地出了自己的谢意：“谢谢。”

“大家会离开其实并不是因为你和老莫的传言。”说到这里，安德鲁忽然话题一转，“这个以后有时间了再详说吧，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我想我已经知了。”

这可以说是艾凡预料之中的情形了，只是现在屋里还坐着霍格菲斯，被拒之门外的状况让他有些尴尬。

艾凡谨慎地往前挪了两步，安德鲁这才发现他的眼睛看不见，一时皱起了眉：“你是瞎子？”

安德鲁要送，被霍格菲斯一个摆手拦下了：“你客气点，就当是给我个面子了。”

像是碍于上司的话不好发作，安德鲁只得不情不愿地将人让进了屋里，今天是工作日，他的妻儿都不在家。

艾凡点：“局里的卷宗不允许任何意义的外传，尤尔想要完整的卷宗，也是他告诉我你这里有备份的。”

安德鲁没吭声，仅是僵地点了点，直到目送霍格菲斯出门，屋里的局面才有所改变。

“当年那起案子有什么特别的吗？为什么尤尔点名要它？”艾凡不解。

尘封已久的卷宗被安德鲁从保险柜里拿了出来，那里是满满一柜子的文件，里面从未存放过一分

“那个老东西也不是什么好鸟。”安德鲁低声，似乎完全忘了自己口中的“老东西”现在正是自己的上司。

艾凡：“为什么要在霍格菲斯面前装作关系不好？”

艾凡迟疑了：“所以……当年的传言……”

毫不客气的口吻让艾凡出一丝不自然的苦笑：“是。”

安德鲁都不等艾凡的下一句出口便转去了书房：“你等我找找，当年那份卷宗的原底在我这里确实备份了复件。”

安德鲁抬了抬眼镜，几个呼间便像是换了一个人，轻松：“你能来我很高兴。”

长者端庄的脸上全是亲和，艾凡忽然觉出眼前的两人是上下属关系，原来安德鲁离开情报组以后并没有彻底走出编制，他现在是外交的人。

虽然艾凡在门口一见到安德鲁时便明白了他的本意其实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他其实一点也不排斥自己，这一点和传闻大相径庭让他很意外。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安德鲁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艾凡不知所措的站在玄关，一点上前帮忙的意思也没有。

艾凡翻过自己父亲所有队员的档案，他深知每个人的拿手好戏是什么，比如安德鲁的透视――时不时的，他也能透过肚看看人心。

安德鲁摇：“我们也一直猜不透尤尔到底想要什么，他就是个普通人，却坚持这么多年都围着神秘学打转。”

相视沉默过后，两人异口同声：“是尤尔。”

这次依旧是霍格菲斯帮艾凡解的围，他起扣上了自己散开的西装扣，亲自将艾凡引到了自己刚刚坐的位置上，对安德鲁吩咐：“别为难人家孩子了，找到你这里也不容易，你们聊吧，正好该说的我也都说完了，先走了。”

一副冷着脸不多谈的模样：“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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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菲斯笑着替他解围：“安德鲁，艾凡会找过来，应该确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