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刚刚他不见了。”

呕，殷离难受的皱眉，连地上躺着的几个人连昏迷着也皱眉起来，神情难过。

哎，手感还不错，用摸就能感觉到男人味，脸上没肉，胡茬的磨砺感。殷离的手到樊朗的嘴，被上面的柔和温度了一下，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趁着樊朗没有意识不小心占了便宜。

，在手指点一抹幽绿的光晕，像是他指尖着火一样的好看，他晃动着在黑暗的地中，说，“你出来不？”

“……”好难听。

殷离重新将自己的化作幽绿的光晕，他环抱起樊朗，顺着那血腥味散去的地方飘去。如果能看见的话，一定能发现原本被血红侵透的黄土慢慢变成原来的颜色，就像是血被抽干一样的快速额朝一个方向去。

“你要杀我的同伴就是为了想看我的原形？”殷离一边随意的四下查看，一边说话，他走到樊朗面前，蹲下来摸了摸樊朗的脸。

“……”哪里好看了，光听名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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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懂。

――他叫肖澜吗。不行，他很奇怪，我需要研究一下。

樊朗的眼珠子动了动，随后立刻睁开眼睛，迅速的清醒了，他抓住殷离的手站起来，“这是哪里？”

“……”鬼也需要研究的吗。

地中又重新陷入黑暗，没有一丝光亮，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殷离捂住口干呕起来，那种血的味，像是就在你面前，稠，压抑，让你不由自主的能想到空白的房间，漫无边际淌的血。

――我还以为你要现出原形了，真扫兴。

这是一个比刚刚土更加宽敞的一条路，地上覆盖着整齐的地砖，墙上挂着烛台，更惊奇的是上面竟然燃着熏黄色光晕的蜡烛。

“……”还是来个恶鬼吧，这到底是个什么的存在，殷离闻到了一稠的血腥味儿，夹在着慢慢朝这边过来，从土里侵透。

――好吧，我离你们不远，你真的不要我过来？

――人啊，我见了，他正在我的床上睡觉。

而顺着血消失的方向，在一个拐角后，眼前豁然开朗。

――嗯，我无聊。

“……”能过去我们早就过去了好吗。

――哦，也是草妖吗？

――那就是草妖。

“就是守山草，受了殷山的恩泽，可以以人行走，没有原形”

“不知，你们好像突然睡着了一样，叫不起来，我看见这里有光，只能带着你往在这边看看”

郁的血腥，夹在着刺骨的冷意，殷离打了个颤，叫，“是你吗，你还是别过来了，你上有……我――”

――那你也不是人。

叫不起来，拜托啊，现在不是一叫就起来了，殷离你说谎的能力有待提高啊！

――那你要过来吗？这里很宽敞，地方很大，还很亮。

“我又不是妖鬼，没有原形”殷离老老实实的解释。

“恩，我是祭山灵。”

“不……你可以将肖澜送出来吗，我们不应该打扰你，会上离开。”

“醒醒，樊大警官，樊朗”

殷离将樊朗小心的放在地上，自己化出人形，他的四周散发着清淡的草香，殷离碰了碰樊朗的脸。

――好看吧，这是尸油，不会灭的。

“你有看到我的另一个同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