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的路上，柏南一直侧望着车窗外，怔怔出神。

“找不……”柏南停了停，侧看他一眼，眉眼间的疲惫散去一些，回握住他的手，转看向医生，继续说，“找不到了吗？当时是谁收拾的病房？”

热闹之后便是冷清，医生护工带着仪走了，来吊唁的客人也走了，柏家那群不省心的人，也哭哭啼啼的跟着送葬的队伍走了。

他忙低眨眨眼，将泛起的酸涩压下去，抬，对医生真心说，“谢谢，不会让他们担心太久的。”

医生不忍的看着他，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安，“别想太多，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轻松点。”

告别医生后，两人又去问了问

医生愣了愣，然后怜悯的看一眼他，安，“老爷子那状况能撑到现在也是不容易，走了也好，少受几天罪，你……你自己好好的吧。”

“嗯。”他强打起神对他笑了笑，礼貌告辞，“我再去问问护士吧，谢谢你。”

“估计是找不到了。”医生遗憾摇，“老人被接走的那天我光顾着劝病人家属了，没注意到这些，收拾病房的话，值班护士和清洁阿姨都有可能，你可以到护士值班室去问问。”

柏南对他勉强笑笑，摇摇，说，“爷爷已经去世了。”

“我明白了。”柏南垂眼，脸上的希望暗淡下去。

☆、第38章圆脸护士

客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有人哀哭，有人安，柏南垂坐在院子角落，手握着躺椅扶手，不语不动。

“玩？”医生皱眉，“你是指你送给老爷子的那些小玩意吗？”

柏南点。

班玉看着他，握着他的手，陪他一起沉默。

“不用这么客气，找不到也别钻牛角尖，心态放松一些。”医生说着，扫一眼两人交握的手，温和笑，“别让关心你的人担心太久，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

班玉联系完墓地的事情，走回他边，小心蹲下，凑过去，轻声说，“南南，爷爷要火化了，你要去吗？”

班玉陪着他蹲下，将他揽到自己怀里，摸摸他的发，陪他一起红了眼眶。

他动了动，抬怔怔看了班玉半响，眨眨眼，笑了，“不了……小玉，你陪我去一趟医院好不好？我有东西落在那了。”

柏树仁的主治医生见到他后很是惊讶，迎上去疑惑问，“你怎么过来了，老爷子那出了问题？”

“我知。”柏南深呼，努力让的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说，“我这次来就是想问一下，爷爷被接走后，他留在床柜上的那些玩，医院是怎么理的？”

柏南愣了愣，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两人交握的手，抬，对上班玉满紧张担忧的双视线，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班玉这才明白柏南所说的“落下的东西”是什么，他侧看着与医生温和说话的柏南，抿，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他的南南总是这么好，好得让他想要把他坏。

老人的葬礼办得很简单，柏向军不满抗议，可惜没人搭理他。

上，哭出了声音――这个护着他长大，教会他一切的人，终于还是离开了。

班玉伸手将他上翘的嘴角按下来，往前挪了挪，探过去亲了亲他的眼睛，轻轻抱住他，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