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释沣不以为意的看他，

不痛吗？这么贸然，这样――释沣有些惊疑，又被炽热的情火折磨着，再也忍不住，翻起，准备将陈禾揽在怀中，换一个两人都轻松的办法。

“你在什么…你…”释沣言又止。

可是――”

陷入熟悉炽热的地方，只是太突然，连他都在皱眉。

见陈禾还是一副回不过神的样子，释沣轻抚师弟的脸颊，又补了一句：“同样，无论哪一个我，仍然是我。”

“师兄，船还没靠岸，这里无人打搅。”

伸手扯开释沣衣裳时，陈禾有些昏沉的晃晃脑袋：不，这是他自己希望的，是离焰想了许久的，他最深最扭曲的独占，想掌控一切的妄念。

并不因为你是什么人，什么情，又是什么样的经历。

一个小心翼翼捧住仅有珍宝，唯恐丢了的人，忽然抬发现，他有一整个宝库的金子，都是他的，谁也抢不走，更不怕丢！

――师兄说得对，不是“师弟”还是“离焰”。是同一个人，都会暗慕释沣。

转眼又是糊不清的呢喃。

陈禾说了一个字，就又顿住。

陈禾一激灵，突然死死抱住释沣。

“师…释沣。”陈禾轻声喊。

――这是师兄默许的。

这种心情，或来说去，最终也只能沉淀在四个字上。

释沣一顿。

须臾，释沣猛地睁开眼睛：“陈禾！”

离焰的，陈禾的，他两世所有的――

罪魁祸首在他上，脸贴在他口，满是汗，脸色发白。

衣物悉悉索索的声响。

“我心悦你，只有你。”释沣在陈禾耳边低声说。

无论哪个释沣，也肯定会喜欢他，释沣自己深信这点，于是将这个事实告诉陈禾，宽师弟。

他叫，释沣就应下，逐渐眼中也涌起不可说的念，只是极力按捺，任凭陈禾动手而已。

笑着笑着，陈禾也绷不住了，只能怒视释沣。

“别再愁眉苦脸给我看了。”释沣哄他。

“没……”

陈禾颤抖着。

――我们有今日，只是比前世多了一个机会。

“……”

陈禾极少唤释沣的名字，即使现在，好端端的名字也被他念得磕磕巴巴，糊糊，就像极力在忍耐什么。

“不准动。”陈禾眼角通红，气势汹汹的说，“让我来，师兄躺着就行。”

――前世的错失，只是因为没有在合适的时间遇到。

“胡说，本座从不会如此！”陈禾骤然松手，眼睛一眯，威胁的看释沣。

不是欣喜，不是激动。

陈禾心之火，腾地就冒了起来。

他看着释沣，心中妄念叫嚣的期望，让他眸色暗了两分。

“师兄…释沣，释沣…”

“无论哪一个你，依旧是你，陈禾。”释沣郑重的，一字字说。

释沣不以为意，将人拽到自己边，似笑非笑，却与以往都不同，没有一点动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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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释沣忍不住笑起来。

“先前你瞧着我时，在想什么？”释沣没有忘记，他在陈禾眼中看到的。望，隐藏得深沉阴暗，又像月色下咆哮的海。

可是释沣喜欢的是“陈禾”，是释沣养大的师弟，不是离焰。

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