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柔惠笑了笑，原本泪的眼里半点泪光也无。

“我说你胆子小。”她说。

谢柔惠笑看着她，伸出手将她垂下的发丝抿在耳后。

“我不是不敢打她，惠惠，她要是发起疯，伤到你怎么办。”她忙说，挡在谢柔惠前边，“还是快些跟大夫人说，把她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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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太爷有一瞬间的恍惚。他记不清上一次看到谢老夫人这样的端正形是什么时候了，自从谢老夫人饮酒之后，就总是晕晕乎乎的坐着躺着。

“对于有些人来说，远嫁离开这个家才是惩罚，但对于有些人来说。困在这个家里心里什么都明白却不得不过糊涂日子，才是惩罚，让她远嫁，过自在日子。想得美。”她说，一面盈盈笑着伸手帮谢瑶系了系披风带子。“瑶姐姐，世上最苦看的破逃不开求不得。”

他走过去就在谢老夫人前方的台阶上坐下来。

“她不懂事，邵铭清一向和她要好，哄了她也是难免的。”谢柔惠接着说。

“你别担心，该什么还是什么，我会跟母亲说的。”她说。

“那。那为什么不让她像谢柔淑那样远嫁？你二叔已经把人家挑好了。”谢瑶说。

“真的啊。我为什么要说假话。”谢柔惠笑说。

“你还要上学。还要舞，还要参加三月三祭祀，忘了这件事，你还是谢家的三小姐，别担心，有我呢。”她说。

原本焦急担忧的他这一刻突然轻松下来。

夕阳让谢老夫人的面容有些模糊，但可以看清的是她端正的形。

此言一出谢瑶有些惊讶，谢柔清也看着谢柔惠。

谢老太爷嘿嘿笑了。

谢瑶瞪了谢柔清一眼忙跟上。

谢瑶瞪眼。

谢瑶只觉得脖子勒紧有些窒息，谢柔惠松开了手。

是啊，好多年了，就算布置成当初的样子也

“谁让你找我的。”谢老夫人说。

谢老太爷赶回来时，天色已近傍晚，夕阳铺在谢家正房大宅前。将独坐在屋门口廊下的谢老夫人的影拉的长长。

“我来给你搬东西嘛。”他说，回看着正房，“这屋子好，我都好多年没住了，不知还能布置成当初的样子不。”

谢瑶应声是。忙跟上她的脚步。

“不，这件事不三妹妹的事，三妹妹还小嘛。”她说。

“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去哪里也不说一声，让我好一顿找。”他着气抱怨。

谢柔惠却依旧笑，丝毫不介意谢柔清的话。

“惠惠，你真是，还护着她干吗？”谢瑶说，很是不平。

说罢抚了抚谢柔清的肩转迈步。

谢柔惠停下脚。

“护着我肯定不是为我。”谢柔清说。

“走吧，我还要去祖母那里跪着替母亲请罪呢。”她说。

谢瑶神情一滞，看着自己的手。

谢柔惠转看她。

“你看你看她。”她说。

“惠惠惠惠。”她追上谢柔惠，“你真要跟你母亲替谢柔清说话啊？”

谢柔清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