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凤笑了笑，没有再多说，转而看向素素，声音却柔和了许多：“素素，凤儿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就多听大哥的话。有什么事……都可以跟大哥说。”

        素素和秋虎留在饭桌旁收拾碗筷。

        秋虎知自己现在很想更进一步。

        他顿了顿，忽然把目光转向秋虎，语气淡淡的，却带着明显的意味：“大哥，这些日子家里就麻烦你多照看了。你得多留意素素一些。”

        他只是低，在素素的额上，轻轻、却克制地吻了一下，便没有再什么。

        秋凤忽然又夹了一块鱼放到素素碗里，语气像随口说起家常：“素素最近胃口不太好，多吃点。凤儿不在，你就让大哥多喂你一些……他手艺虽然一般，但喂药倒是仔细的。”

        秋虎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他抬起，与秋凤对视了两秒，声音低沉：“……我知。”

        素素的脸瞬间红了。

        素素忽然转过，红着眼看着他，小声却认真地说：“二哥刚才都说了……他不会生气。”

        素素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红着脸抬看秋凤，却发现他眼神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吃到一半，秋凤忽然放下筷子，声音平静地开口：“明天，我要出远门一趟。”

        凌素素心里有些失落。

        素素把脸埋在他口，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

        素素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从后面轻轻抱住秋虎的腰。

        素素僵了一下。她没有转，只是握着碗的手指轻轻收紧，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知。”

        素素了几个家常菜，秋凤和秋虎都吃得安静。饭桌上没有太多闲聊，只有碗筷轻碰的声音。素素偶尔偷偷看秋虎一眼，又很快低下，耳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红。

        她低着，声音细细的：“……嗯。”

        秋虎沉默了两秒，忽然伸手，从后面轻轻抱住她的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他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低哑：“凤儿是想让我们……更进一步。”他声音带着一丝苦笑：“素素……大哥其实很想。但是大哥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药碗已经空了，房间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声。

        可是他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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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素愣了一下，问：“二哥……要走那么久吗？”

        …………

        素素和秋虎同时抬起。

        而书房里，秋凤正坐在桌前，看着摊开的公文，却半天没有动笔。

        他忽然笑了笑，自言自语般低声说：“这次远门……就当是给他们两个机会吧。”

        秋凤看着他们，笑了笑，继续说：“翰林院突然要派人去江南对几典籍的版本，预计要一个月左右才能回来。这次走得比较急，可能来不及提前准备太多。”

        秋虎坐在对面，眉微微皱起，却没有说话，只是低继续吃饭。

着明显的克制和苦笑：“因为……凤儿。”

        素素正低洗碗，忽然听见秋虎在她后低声开口：“素素……凤儿刚才的话，你听懂了吗？”

        秋虎低看着怀里的人，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吃完饭后，秋凤说自己还有些公文要理，先回了书房。

        饭桌上安静了一会儿。

        “嗯。”秋凤点，“路途遥远，来回加上办事，少说也要一个月。”

        晚饭时，三人依旧围坐在桌前。

        秋虎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忽然抬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把她额抵在自己口，低声说：“素素……等凤儿走后，大哥再好好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