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还没来得及说话，老板娘就笑出声来：“哎哟，这两位相公可真媳妇啊！每一件都说好看。那这位姑娘干脆把铺子里的衣服都买回去算了？”

她站在屏风前，有点不太习惯地低看了看自己上的衣服，又抬起看向两人，声音的：“……这件……好看吗？”

        秋虎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也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声音低沉：“……别生气了。”

        秋凤正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溺：“素素，这件很适合你。”

        走到一小桥时，素素忽然停下脚步。

        她低着，声音带着一点不好意思：“……我想了想，我不理会你们，其实也有点过分。”

        逛完衣服铺子后，三人又沿着河边慢慢走。

        秋凤笑着摸了摸她的：“谢什么？”

        素素看着河面上倒映的柳树和蓝天，忽然觉得――

        秋凤和秋虎同时握紧她的手。

        第三件衣服试完后，秋凤忽然走过来，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低声说：“素素今天心情好一点了吗？”

        秋虎跟着点：“嗯，好看。”

        两个字说得极重，像从腔里挤出来的一样。

        秋凤和秋虎同时松了口气。

        素素被老板娘说得脸更红了，她偷偷抬眼去看秋凤，又去看秋虎。

        阳光正好，风也正好。

        秋凤笑了笑，没反驳。

        第二件是粉白相间的襦裙，素素试完出来，秋凤又立刻夸：“这个也好看，素素穿起来像仙女。”

        三人就这样手牵着手，继续沿着河边往前走。

        秋虎却认真地想了想，说：“如果素素喜欢的话……也可以。”

        素素看着他们两个，忽然往前走了一步，主动伸手，一手拉住秋凤，一手拉住秋虎。

        秋虎则还是盯着她看，目光沉沉的，像在努力组织语言，最后只憋出一句：“……很好看。”

        素素低着，声音细细的：“……我不生气。”

        …………

        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素素走在中间，偶尔被秋凤牵着手，偶尔被秋虎用衣袖轻轻挡住迎面来的风。她看着两岸的风景，忽然觉得心里那闷气真的消散了不少。

        她偷偷看了秋凤一眼，又看了秋虎一眼，嘴角终于忍不住弯了起来。

        秋凤和秋虎都没有立刻回答。

        素素：“……”

        秋凤的眼神明显柔和了许多，他看着素素，嘴角微微弯起，却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安静地打量着她，像要把这一幕牢牢记在心里。

        秋凤低声说：“我们以后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秋虎则认真地说：“我们是该哄你的。”

        素素看着他温柔的眼睛，沉默了两秒，才小声“嗯”了一声。

        她红着脸瞪了秋虎一眼，却还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转看着秋凤，又看看秋虎，声音的：“……今天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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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他们偶尔会一些让她生气的事，但只要他们愿意这样哄她、陪着她，她好像也舍不得真的生太久的气。

        素素被他们两个直白的反应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却又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她低着，用手指轻轻着裙摆，小声说：“那……就这件吧。”

        秋虎则用力点了点，像是在保证：“嗯。”

        老板娘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的反应，笑得眼睛都眯成了。她用手帕掩着嘴，轻声调笑：“哎哟，这两位相公可真是……姑娘一出来，魂儿都快被勾走了。啧啧，这湖蓝色穿在姑娘上，果然好看。肤白，穿什么都显得水灵。”

        而秋虎的反应更直接。他盯着素素看了好几秒，结明显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得有些发紧：“……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