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湛明白了。上次宁春意开后门的事终究还是传了出去，商人最讲究商誉和信用，这种私底下开小灶的事对拍卖场的名声来说自然不太好。所以宁秋水才让她呆在家里。

宁秋水眸光一沉。

战湛乖乖将凑过去

“讨打！”宁春意作势要打他。

卫隆冷笑：“嫌上次讨得不够，想再讨点好吗？”

卫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司徒奋从拍卖场回来之后谈战色变。这人太恶心了！他开始怀念战湛以前那拽得像二五八万其实就是个二百五的嘴脸。

卫隆：“……”

对这件事他早就想好退路，不慌不忙：“什么讨好？”

他说的是“有需要帮助的人”，其实是“有必要招揽的人”。这一条在原书中，宁秋水曾经为寒非邪动用过，他记得很清楚。

“叫我宁姐就不要说连累不连累。”

宁秋水内心猛震！拍卖场的确有这条规矩，是为私下招揽人才特别设立的，只有最高级的事知。

战湛忽然笑：“要不我叫嫂子吧？这才是真的不怕连累。”

被喧宾夺主的宁秋水：“……”

他看向宁春意，却发现她也满脸疑惑地看过来，显然战湛说出这番话也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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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算什么需要帮助？”卫隆终于憋出一句。

20、药王大赛（九）

战湛：“正巧我和宁姐有话要说，两位请便。”

战湛叹气：“不要看我外表英俊就以为我的人生畅顺无阻。这个世界嫉妒英俊的人的人实在太多了，我的人生很坎坷啊。”

“哦哦哦，”战湛一脸恍然，“你是说我在拍卖场买的那些东西？”

当她私下出售蚀日还阳草给战湛被发现时，不是没想过用这条规矩脱罪，但她很快发现不可能。因为战家是比宁家更强大的世家，不战湛是人才还是废柴，都不可能改投宁家，促使这条规矩成立的前提就不存在。

不过他自以为的留面子对宁秋水来说和不留没区别。

战湛内心很得意，终于有种“收拾前任旧摊子，发家致富奔小康”的扬眉吐气感。

卫隆没想到他居然敢当着宁家两兄妹的面大咧咧地说出来，顿时有些下不来台，梗着脖子：“你知就好。拍卖场有拍卖场的规矩。”

“是啊，拍卖场有拍卖场的规矩。我记得，”战湛转看宁秋水，“拍卖场内有一条规矩：遇到有需要帮助的人时，可酌情给予买卖方便。对吧？”

听战湛和卫隆斗嘴绝对是一件疼的事，尤其卫隆像复读机一样不断地重复着你来啊，你来啊，有种你来啊……你废话少说，倒是来啊……

宁秋水最终还是把卫隆给拉去喝茶了。

最后还是宁秋水看不下去，出来打圆场，说请他们去客厅喝茶。

卫隆将他的反问当心虚，嘿嘿笑：“你心里有数。”在宁府，他还要给宁家两兄妹留点面子。

不过这里的前因后果宁家兄妹清楚，卫隆不清楚。所以当他看到宁家兄妹愣在当场，一言不发时，也跟着被镇住了。

战湛等他们走后，脸上一变，担忧地看着宁春意：“我连累宁姐了。”

：“我喜欢你等我等得心力憔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