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湛感到压力很大。没想到旧战湛的名声这么响亮，都去了这么久了，遗留下的黑锅还像驼峰一样，丢不掉，甩不脱，时不时抽冷刀子找存在感。

“你平时有没有坏事的习惯？”

本着填志愿不能留空的原则，战湛跟着去参加了。

战湛：“偶尔烧烧饭，杀杀鸡什么的……”

经过你纠结完我纠结的循环之后，战湛被确定为试炼师招生的开张第一笔生意。莫天河非常热直接地提出让他回家打包跟他们修炼的要求。

石理东的想法更直接，“反是药王不喜欢的人，我都喜欢。”

二是他好不容易抱上寒非邪的小，正努力往上攀爬呢，半途而废等于前功尽弃。

考场很小，几个人排排坐，胳膊肘挨着胳膊肘，抄试卷都不带转的。

两双眼睛无声地沟通。

虽然战湛对答案了然于，但答题的时候还是习惯地从左邻右舍中提取答案之华。

这话表面听起来是没什么问题，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似乎隐藏了很内涵的问题……

莫天河想了想：“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就加入吧。”虽然心里清楚战湛的解释太牵强，可他对药王这群人没什么好感，连带对他们的话也是将信将疑，现在试炼师缺人，就睁一眼闭一眼地信了。

战湛越发觉得自己加入试炼师是正确的决定，“当然不是！我这么有钱，完全可以用钱解决一切需要烧杀抢掠来解决的问题。”

“你先回休息室里好好考虑一下，等我们全面试完再讨论。”莫天河看出他的迟疑，给了他缓冲的时间。

战湛回到休息室，发现人少了一半，一问才知他们去参加药王大赛考试了。

战湛：“谁小时候没抢过糖果啊！”

莫天河拍拍他的肩膀，“虽然我们认识不久，但我觉得你不像这种人。”

“……”

他糊：“应该……没有吧？”

石理东：“三角眼，蒜鼻的老！他说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还把你分到最差的休息室去！”

拜多年理解养成的习惯所赐，战湛锐地抓住关键词，联系上下文，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药王不喜欢我？哪个？”

左边的考生奋笔疾书，目不转睛，并未发现自己的试卷被人看光。右边的考生正抓耳挠腮，冷不丁看到战湛瞟过来的目光，立拍案而起，对考官叫

莫天河：“抢掠呢？”

一是不能完全确定试炼师是否像莫天问说的那样有用。

莫天河眉一，“应该？”

三是对莫天河说的辛苦心存畏惧，要是跑得太远，想退出都没法回来。别看很多作者写主角进阶的时候竭尽所能地花费笔墨描述他们的痛苦，要真让这些作者自己去会，估计十个里面连一个坚持下来的都没有。

他话音刚落，包括莫天河在内的五颗脑袋就有规律地左右晃动。

“……”战湛，“我就是问问谁没抢过糖果……嗯，大家回答得很好。”

“烧杀抢掠之类的。”

战湛犹豫不定。

战湛：“……哪一类的？”腹诽算不算？

试炼师们的思维模式正在接受试炼。

“……”

没多久，又有考官过来叫人参加考试。

战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