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妍姿的眼睛突然一亮，：“我想到了一个避免的办法。你可以在睡觉的时候把衣服脱光，等睡醒再穿。”

有了这个想法，他修炼得十分认真和投入。正因如此，所以当他结束修炼，睁开眼睛，看到旁边坐了一个本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人时，差点惊得魂飞魄散。

“当然不希望！”战湛斩钉截铁地否定。他可不想自己付出了这么久的努力化作乌有。他用谄媚的口气撒：“你是我哥，当然站在我这边。”

“原来大哥是自己想来！”战湛很感动。他的付出果然是有回报的。

“你不是被招进里去了吗？”

“我不能自己想来吗？”他有点不悦地反问。

战湛：“所以我会勤换衣服。”

这时候他不免想起寒非邪。要是跟在寒非邪边，说不定又能沾上什么光，跟着一飞冲天。他很快又把这个念按下去了。

孔妍姿：“……”她今天在小树林里没看错。

战湛只好也跑去修炼。

他终究不是中设定的角色，他有着自己的私心和野心，希望自己并不像其他一些小弟一样，一味地活在寒非邪的阴影下。这并不是说他不抱大，而是在抱大之余，能够点自己的事情，保留点自己的想法，而不是像书里的小弟那样，所作所为都是跟着寒非邪转的，就连云牧皇在坐稳皇位之后，也开始没脑地无条件支持寒非邪――虽然作者用金手指证明，他的投资眼光十分正确。

“嗯？”声音低沉、沙哑。

由于直白这个技术错误，战湛的晚饭只能和一到四号一起吃。吃完之后孔妍姿直接修炼去了，没有给他任何歉和解释的机会。

寒非邪侧。夜间微寒，车厢也有点冷，可他的脸更冷，“你希望我投靠云牧皇？”

“你？”

换一个人这么说话，寒非邪一定一脚把他踹到车厢外面去，可是眼前这个人这么说……他竟然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十分受用。他抚着额，为自己的“病”困扰不已。

这趟出来除了想为疼她的云雾衣，死去的战雷，努力支撑军神府的战不败点什么事之外，还想试一试，试一试自己离开寒非邪之后，能不能依靠自己的双足屹立在这个逐渐熟悉的世界。

“衣服……嗯？哦，衣服。”战湛，“是的，我下午换了一件衣服。因为我发现上午睡觉的时候压住了后摆，有点褶皱。”

“……是公主让我来的。”

“……”孔妍姿，“这是难免的。”

她说完，发现战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惊觉说错了话，对一个男人说衣服脱光不太妥当，正想着挽回，就见战湛直勾勾地盯着她问：“你要不要去我的车睡一会儿？”

一样。”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战湛：“是娘让你来的吗？”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寒非邪：“云牧皇有意让我入

说起修炼，他有点沮丧。自从他一口气抵达剑主巅峰之后，就停滞不前了。剑主和剑君之间的距离像一条难以跨越的鸿沟，死死地挡着他前进的步伐。

战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