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有，那是谁？

“……”战湛摇了半下就顿住，不知该如何回答。

那人这才知自己以为的机会其实本就是个误会，讪讪地走了。

战湛察觉到气氛有些僵，隐约感知到边少女的心思，却不敢探问。

孔妍姿解围：“师父刚刚收他为入室弟子，只是没来得及换衣服。”

“你否认晚了。”孔妍姿撇过不再看他。

战湛无辜：“他瞪我什么？”

有吗？

那人：“你不是丙组的吗？还不快点回去睡觉？”

战湛眼眶红了，本想展现洒脱的一面，豪气干云地说别来无恙，谁知一出口就成了，“呜！金叔，想死我了。”

金谦这才激动地走到战湛面前，抓住他的胳膊喊：“小公爷。”

没有吗？

战湛慌乱地摇：“没有没有。”

那人恶狠狠地瞪了战湛一眼，屁颠屁颠地去了。

战湛：“我理解。”看他们强撑眼的样子就知过得多辛苦。这样一想，不免担忧起金谦来，毕竟，他已经不年轻了。

那个乙组弟子带着金谦回来，然后指着战湛让他先回去。

战湛指着孔妍姿：“我师姐。”

孔妍姿也被自己大胆的动作吓了一，微微侧过，斜着眼睛打量边正介于少年和青年的男子。经过寒非邪的恶魔式训练以及各种磨难，他上已经练出了肌肉，整个人褪去纨绔子弟的懒散和痞气，十分神，本就突出的五官显得格外英气，加上眉宇间时不时冒出的憨态，看上去英俊又温厚。

孔妍姿见他久久不答，又不看自己，心里多少有数，笑了笑：“有喜欢的人，要早下手才行啊。”

孔妍姿微微蹙眉，“叫金谦过来。”

那人咬牙，“也是我师姐。”当他们都是死人吗？甲组所有人是乙组所有人的师兄师姐，乙组所有人是丙组所有人的师兄师姐……以此类推。这不是常识吗？

战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战湛：“不好意思，刚刚升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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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湛愣了愣，下意识地摇。

姿：“平时师叔将内务得很严，不过最近……”

他吞了吞口水，不知是思绪被心情搅乱了，还是心情被思绪搅乱了。

战湛被戳愣了，起先有点不好意思，随后想起寒非邪，又觉得有点不安。

“有心上人吗？”

孔妍姿刚才与他说笑一路，心情十分放松，闻言笑嘻嘻抬手戳他额，“瞧你英俊啊。”

战湛和孔妍姿前路畅通无阻，走到飞云台时去冒出一个乙组弟子挡在战湛面前，向孔妍姿大献殷勤。

她笑问：“你定亲了吗？”军神府这样的家世，必然有很多人会上门提亲，她的问题虽然唐突，却不无理。

飞云台就是皇甫云之前开讲座的地方。

那人一怔，“什么？”

金谦嘴抖了抖，突然板起脸：“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