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

战湛作为陷入男男恋泥沼的过来人倒是看的一清二楚，酸溜溜地说：“又一个拜倒在你内下的无知少男。”

寒非邪：“他们经常一起吃饭。”

如果结局让两人众叛亲离，那么他会填满战湛生命中所有的其他角色，哪怕燃烧自己，也要用爱与温让对方再也离不开。

战湛看不到他的笑容，却能看到他眼底的笑意，心胀鼓鼓的，好似要在目光中化，仅余一颗心脏疯狂地为对方动。

寒非邪见其他人看过来，将口罩重新回去，捂着嘴巴：“是吗？我以为他更喜欢欧阳琳。”

寒非邪：“收的。”

寒非邪讶异地看着他。

挡住了。

“以后别这样了。”战湛感慨，“同中人，应该互相谅。”他说完发现寒非邪久久没有开口，疑惑地转，发现对方正旁若无人地凝望着自己。

“……”换往常，仲孙日一定会然大怒，可是对着寒非邪的脸，他却怎么都气不起来，不但气不起来，还怕对方生气，低声下气：“我是皇室中人，你要是想看看倚望天灯，我能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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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破折号、孔妍姿他们在这里，一定会大声反驳：那是因为排班表安排他们吃饭时间一致！

仲孙日眼睛一亮，“那我……”

仲孙日心一喜，以为他对自己刮目相看，谁知喜意还没到脸上，就听寒非邪一脸莫名其妙地问：“你有师父还要拜什么师父？”

经历两年空白的战湛立好奇地问：“为什么？”

寒非邪：“不是看，是拿走。”

仲孙日有点挂不住脸了，“我师父是青纹世家的三长老……”

战湛不知，还以为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一边暗爽朱晚被顺利解决一边又想探听更多的八卦，“那朱晚跟着我们下山，欧阳琳留守总，他们不就被分开了吗？”

“呃？我说错了吗？”战湛小声问。

仲孙日被问住了，一张脸涨的通红。他不敢说拜师只是为了亲近他，至于为什么要亲近他，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知看着寒非邪的脸心里就怦怦直，情不自禁地想要和他搭话，说什么都好，只要对方看着自己就好。他虽然是纨绔子弟，平日里也勾搭过不少少女少妇，还对林瑶光怀着爱慕，但对男人有这种感情尚属首次，情感还在懵懵懂懂之中，理智更没往这上面想。

仲孙日结结巴巴地说：“寒山主还收不收徒弟？”

寒非邪微微笑了笑，有几分心疼，有几分歉意，剩下的全是坚决。就算他们的选择将是一条注定孤独寂寞的坎坷之路，他也会抓紧战湛的手，将对方牢牢地锁在边，一路向前。

寒非邪笑：“又？第一个是谁？”

战湛：“……朱晚。”

寒非邪没想到他当真了，随口：“情况需要没办法。”

这样一幅在彼此眼中柔情蜜意的画面，在别人看来却是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