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引的细，好在患附近没有腐烂，脓都闷在表下面。

洗净的手指轻轻按压了下那鼓胀的疽子，皇上垂眸开口：“还疼不疼？”

他在那一刻甚至觉得，自己连呼都顺畅了许多。

“杨大人，你现在可感觉好些了？”虞璁生怕自己犯了错，小心翼翼的问。

“你可千万记得，不要吃发物，不要用厚重的衣物裹着伤，换纱布时先好生蘸酒拭。”

第一条纱布很快又被血污浊浸透，虞璁耐心的把它扔到一旁的火盆里，接过陆炳递来的新纱布。

“崔大人，”皇上转过去，终于开始这个被晾在旁边的正牌御医：“给杨大人开个消炎化瘀的方子。”

“纱布。”

姐姐当初解释过，这就是用纱布进行的，最简单的被动式引。

虞璁把银刀在火上烤了两遍，令同样洗净手的鹤帮忙按好旁侧的肤。

“你听我讲，”虞璁把最后一条纱布捻细了置入那完全瘪下来的疽子里，慢慢：“这条纱布，你留到明天这个时辰，唤婢女帮忙再换一次。”

这杨大人先修养个六七天，肯定能慢慢好起来。

旁侧的女们还在不断地用沸水煮薄纱，再匆匆忙忙的用火炉把它们烤到干透。

源源不断的浊不断被拭干净，直到速越来越慢，又渐渐停了下来。

他倾下去，在那脓包旁边划了口子。

“每次换的时候，要先用烈酒拭附近的肤，再更换纱布继续引。”

杨一清已舒坦了许多，点：“一切听陛下的。”

这种小手术，放在普通医院里

“得罪了。”

在锋利的刀刃穿透表的一瞬间，黄浊的顷刻了出来，还夹杂着些脓状的东西。

虞璁略松了口气，示意鹤不要乱动，又索了新的纱布来，对准了他切开的那个小口子，把纱布捻成细棒，缓缓地探了进去。

杨一清心里略有些惊异，开口：“回禀皇上，不疼。”

杨一清听得清清楚楚，连声保证会如话照，但虞璁还是不放心，叮嘱鹤：“你去写个条子，回跟着杨大人一起回府邸，再教一遍她们。”

由于这疽子之前鼓的略大，现在竟了不少出来，少数直接到了鹤的手上。

这脓估计还得缓缓清理几天，等差不多开始长新肉了，就是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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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浊淌而出的时候，杨一清明显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茴香散的药效还没有过去，杨一清虽然能感觉到异物感，却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要刮下附近腐烂的创口，让它们再长出新的肉芽来。”虞璁担心老人被疼痛刺激的乱动，出声安抚：“很快就好了。”

“还看什么？”虞璁瞟了眼旁边望着纱布发呆的鹤，挑眉：“快洗手去――洗两遍！”

鹤点了点，像个在专心学基本外科手术作的小医生一样。

少年呼平缓，仍旧帮虞璁按着两侧的肤，连惊异的神色都不曾。

直到两三条纱布都引结束，这清创和除脓的工作才总算完。

先前钻心的疼痛竟毫无感觉，只依稀知皇上在按压此。

“舒坦许多了，”老眼眶微红，感激：“谢皇上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