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涌了上来，小裴解开大襟，撩起自己的衣裳，指着shen上青紫交错的痕迹哭dao：“你不知dao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你看看，你仔细看看，肖长福，他不是人……他打我，掐我，拿绳子捆着我，让我叫给他听。他说我叫的不对，他拿pi鞭子抽我，让我学人zuo那事时的声音……”

小裴哭得泣不成声，哽咽难抬，浑shen上下筛糠似的抖着，“我受够了，真够了，只要能杀了他，让我zuo什么都行。”

阮云卿瞧得清楚，小裴shen上满是伤痕，密密匝匝，新伤盖着旧伤，几乎已看不见一块好pi肉。他止不住全shen发冷，若是自己不能除掉肖长福，日后准会和小裴一样，被肖长福折磨凌/辱，生不如死。

阮云卿垂下眼帘，伸手帮小裴拢好衣襟，整理好了，问他：“你想杀肖长福？”

小裴瞪他一眼：“这还用问么？不杀他，我迟早得被他折磨死。你来得晚，不知dao肖长福都玩死多少小太监了。”

阮云卿点了点tou，又问dao：“你可敢在皇上面前告发肖长福？”

小裴又气又笑，“告发？肖长福？可怎么告呢，难dao你要我到皇上面前哭诉，说肖长福欺辱于我，淫/乱后gong？咱们东离连太监找gong女对食都睁一眼闭一眼，何况我只是个小太监，这罪名压gen行不通！”

阮云卿轻轻一笑，“这罪名怎么够看。”

小裴瞪大眼睛，被阮云卿shen上陡然一变的气质惊得倒退了两步，“你……”

刚刚还是个毫不起眼的小小少年，只是一笑之间，浑shen上下的气质就变得凌厉而狠绝，那抹淡笑虚虚的浮在阮云卿的眉眼间，让他如春水般的双眼中漾开一丝奇异的涟漪，明明并不可怕，却看得小裴生生打了一个寒战，不由得打从心底里畏惧起来。

阮云卿也同样毫无所觉，他依旧淡淡的笑着，继续说dao：“要杀肖长福，怎么也要给肖大总guan安个pei得上他shen份的重罪才行。”

阮云卿伏下shen子，贴在小裴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了几个字。

小裴惊得差点蹦起来，连害怕都忘了，只是一个劲儿问：“你，你……这可是万剐凌迟的罪过，你可有证据了？若没有铁证，你说什么都白搭。”

“证据自然是有的。”阮云卿顿了顿，又笑dao：“就算没有，也要想法子弄出些证据来，安在他tou上。”

小裴彻底吓呆了，眼睛瞪得溜圆，只愣愣的盯着阮云卿瞧。

阮云卿不想浪费时间，干脆直接问他：“怎么样，zuo还是不zuo？”

见他半天都不言语，阮云卿以为小裴不会答应，毕竟这事凶险万分，若出了一点差错，非但告不倒肖长福，反而还把自己的一条命搭进去了。人的勇气就是如此，也许前一刻你还能舍生忘死，可转念之间，却又变得什么都不敢zuo了。

阮云卿也不勉强，反劝他dao：“不行就算了，你也别为难自己。以后可别再干傻事了，你暂且忍耐几日，中秋gong宴上，我是怎么也要跟肖长福死磕的，到时候，你就不用再被他胁迫，也不用再被他欺负了……”

不等阮云卿说完，小裴就拦住他的话，急dao：“我答应。怎么能不应呢，就算是为了我自己，这事我也应下了。只要一想起他对我干的那些事，我就恶心得睡不着觉。我恨死他了，恨不得撕碎了他，我得zuo点什么，不然我这心里，一辈子都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