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也有几分理。莫征迁怒一阵，觉得好没意思，他放开小裴，暴喝了一声，转直奔床榻上的袁佑姜，“我今日不将这狗贼碎尸万段，也难消心之恨！”

咬了咬嘴，小裴出一丝苦笑，他喃喃叹：“我就知，终究还是瞒不过你……”

转看了一眼床榻上的袁佑姜，小裴猛的将心一横，向阮云卿坦白说：“师傅曾制过一种香料，入之后能让人常睡不醒。”

不得他这些日子……若是我早些发现，师傅也许就不用……呜……都是我不好……”

莫征冷笑一声，被无奈就能理所当然的去伤天害理的事了？天下有多少人被无奈，若都要如此，岂不是没有王法了？

把莫征劝至一边，阮云卿又细问小裴是如何发现袁佑姜就

莫征一脸狠戾，把小裴吓得脸色惨白，他哆嗦着哭：“这些都是我猜的！师傅这些事时，我并不知情。试想这样的机密大事，他又哪会嚷得人尽皆知？我也是因为看见他整日神思恍惚，太子中毒之后更是日日被恶梦缠才发觉不对劲的。”

阮云卿急忙过来，劝住莫征，此时这些事也于事无补，有这个工夫，还不如让小裴把前因后果都细说清楚。

阮云卿手捧着香炉，仔细研究了半晌，猛然间心中一动。他搁下香炉，拉过小裴，问他：“你说的这种香料，真的有如此大的功效？”

小裴飞扑上前，拦在袁佑姜的尸前，哀声求：“别，我求求你，他再有天大的不是，也是我的师傅。如今他人都死了，你还不肯放过他么？再说师傅准是被人的，他那样害怕，定是被人胁迫！”

莫征早就急了，他一步走上前来，揪着小裴的衣襟，将他拎了起来，厉声喝问：“你早就知你师傅就是暗害太子的凶手，因何不去上报？拖到如今才说，又有什么用？你可知，若不是宁白想了那么个放血毒的法子，太子殿下险些就被你们害死！”

“这香料？你，你是说……你师傅他就是……”

阮云卿心中激，一方面为找到真凶而欣喜，一方面又为真凶竟然是小裴的师傅而震惊不已，这两种情绪几乎同时占了上风，阮云卿一时之间，真不知他到底是高兴还是难过。

小裴一下子止住哭声，他盯着阮云卿，半晌无语。

小裴默然无语，只轻轻点了点，“师傅没有明说，然而据我猜测，也八/九不离十。”

阮云卿连忙追问：“那别的呢？要是用这些香料的味杀人，是否也有可能？”

小裴了鼻子，点：“自然是真的。都这个时候了，我还骗你什么？这些香料，都是这些年来，我师傅自己研制出来的，我跟在他边几年，也只学了个。那雀里红是我亲眼看着师傅从四五种香料里提练研磨，然后制坯成形的，那功效我们拿彼此试过几回，效用我自然也深有会。”

小裴又哭了起来，呜呜咽咽，越哭越是悲切。莫征觉得不耐烦，有心让他别哭了，可人家刚死了亲人，如此又实在有些不合情理。他耐着子听着，瞪眼看着这个比他低不了多少的少年哭得肩耸动，气都要不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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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睡不醒？

阮云卿和莫征同时想到太子上，这症状，不是与太子中毒时的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