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书盯她，不得已退半步，“最多再一点。”

        夏真言觉得她妈说齐云书这句说得不准，但她要给自己充面子，当然也顺着说是。

        “……”

        “谢谢小书。”

        她们似乎又恢复了过去的相距离，就像那晚没发生过似的。

她每每写到半夜都不肯睡，心中想要表达的东西多得快要溢出来，必须当场记录。

        反正有了一次，她可以再努力二次、三次。

        齐云书摘下眼镜，了鼻子，“你家还好吗？”

        她不想告诉他夏一诺和夏妙语的事，只能选择避而不谈。

        “还行。”她讪讪。

        “你来这几天，小齐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是记挂着的。我没事了，你快回去吧。”

        "你也没吃晚饭吗？”她好奇。

        于是在第五天傍晚，夏真言回了她跟齐云书的家。

        齐云书视线一直对着电视屏幕，“吃东西吗？阿姨现的菜，还没放进冰箱里。”

        “你喝吗，小书？”

        夏真言自以为很讲理地点点，甚至还笑了下，落在齐云书眼里，他立即皱眉，“我送你回房间。”

        “……差不多了，夏真言。”

        阿姨将饭菜热好，氤氲的热气裹着骨汤的香气在室内蔓延，夏真言闻着，这几日繁杂的心思跟着平定下来。

        夏真言也不在意，她不知不觉喝了两杯，已然超出平时的量。

        “可以。”

        亲吻铺天盖地地落下，夏真言没反应过来，男人的便从她微张的嘴挤进来，将呼都堵在外面。

        男人只要被她一夸，就浑不自在，恨不得立刻撇清。

        但她现在酒上，完全凭自己意愿发言，“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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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沉默片刻。

        她边说边走，意识不到自己影还在不自觉晃。

        夏真言有点惊讶，她印象里齐云书除了应酬，绝不会七点后再进食。

        齐云书的拒绝在她意料之内。

        她婉拒了吃晚餐的建议，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醒来时，上盖着薄被，窗外天已黑尽，齐云书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正在看无声的晚间经济新闻。

        夏真言突然酒醒了一般，抖了下，突地松开手，“抱歉。我自己回房间就行。      ”

        夏真言站起来，跟阿姨说了声，转又问他，“你还吃点吗？”

        她起，开了瓶酒。

        齐云书立刻上去抓住她手腕，比之前要轻不少，“好了，上到了。”

        “――你为什么又叫我大名？”她喃喃。

        她到时，家中只有保姆。

        “你真好。”

        几日不见。

        平时他要这样，夏真言应该会顺势停下来。

        她笑容扩大，站起来，出乎意料地扑进他怀里，吓得齐云书一僵。

        带着酒气的热息向上，扑在他下颌，带来发麻的酥。

        “还喝吗？”他站着没动，但意味已然明显。

        “不了。”

        齐云书嗓音抬高，转看了一眼正在收拾餐桌的阿姨，按住她还打算作乱的手腕。

        夏真言自觉可惜，错过了关系更近一步的机会。但命运有时就是这样凑巧，她分的清轻重。

        她一抬眼，瞄见被色光线笼罩的齐云书，他那副冷淡的眉眼似乎都柔和了两分。

        “好什么好。”

        “真的，真的。”她重复两遍，在他怀里深了一口气，踮起脚，用蹭略带青茬的下巴，狠狠过下。

        齐云书一怔，讶异于她跑偏的关注点。

        齐云书喝了口清水，干嘴，走过来。

        “你干嘛！”

        “吃了，不多。”

        “可以。”

        她倏地坐起来，发现手边多了件睡衣，正适合这个气温略有下降的时间点，便默默穿上。

        “谢谢，我去吃点。”

        他嗓音似乎多了安抚的口吻，带夏真言走到她卧室，关门。

        等她手里的稿子渐有形，逐渐接受现实的母亲也劝她可以回去了。

        “我注意。”他冷声回，“现在我可以把它放回酒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