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云出岫气得甩给他膛一巴掌。“你嘴里到底有没有真话！还是说你本不会用阳间的模式交？”

        “别急着投怀送抱可怜我。”繁鹤骞突然恢复了生气，一把把她抱到办公桌上坐着。

        繁鹤骞按那天进屋的场景，一个个数着亲人。

        杀了六条人命，至今逍遥法外。

        空的肉外壳冰冷地说出那天的场景。

        “......凶手抓住了吗？”

        他的眼神空无力，人也如同行尸走肉，毫无生气。

        云出岫再一次沉默了。

        十五岁的繁鹤骞放学回到家中，从院子里的狗一直到楼阳台的。三层楼房宛如人间炼狱。每一块地砖都沾染着家人的鲜血。

        这是一个闻者人皆叹息的故事。

        “枪毙了两个放贷的打手，真正的凶手至今仍然逍遥法外。”

        知这个结果后的云出岫沉默了。她突然锐地觉察到，繁鹤骞可能神上有点问题。

也才十五六岁吧。”云出岫有些惊讶。

        他该多可怜，日复一日与尸为伴。与人沟通的方式只有通过尸。

        “十五岁那年，我家6口人被灭门。”

        云出岫关掉录音笔，抱住了这个脆弱的人形躯壳。

        明明刚才的人那么空孤寂，不是切会是本不可能装出来的。

        温热的肉紧贴着他的躯。

        “第一次见你就觉得很奇怪。你格外安静地站在尸旁边，明明是个活人，上的感觉却跟周围的尸一样了无生气。而且...当你作尸时，眼神中迸出一团生气...想要冲破你躯壳的禁锢......仿佛不是在跟他们遗化妆...而是......跟与之产生共鸣。或者说，你通过尸在与他们的灵魂对话。”

        繁鹤骞她认真的小脸，无奈地摊手。“好吧，的确是我。”

        她扬起时，眼眶有些泛红。

        云出岫被他这两套说辞弄得十分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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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尸兴奋的变态癖好，直接诱因可能就是这件事。

        “那是什么契机或者事因让您想要接这一行？”她锐地察觉到这背后可能大有故事。

        在她以为他不会接受这个话题的时候，繁鹤骞说话了。

        “我需要提醒你，我在采访记录。如果要开玩笑请一边去！你对工作很认真，我也一样！”云出岫严肃地告诫他。

        “我父亲的工厂资金周转不畅，借了熟人三百万贷款。他不知放贷的是黑社会。仅仅两周，利利升到了五百万。每天我家都有人上门闹事。在父亲打算全家逃跑的这一天。早上，我向邻居家的小朋友别。傍晚回来，狗、妹妹、母亲、刚满月的小弟、父亲、爷爷、......”

        云出岫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一感受，歪着想了一会儿，“你这里可能出问题了。”她指指繁鹤骞的脑袋。

        “我跟你开玩笑呢，这本不是我。是我的邻居。”他笑得有些阴沉，大手握住她的双。

        “要么你的脑子出问题了，要么我的物质形态世界观出问题了。”云出岫别扭地望着他。

        繁鹤骞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