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物质生活比以前好太多，有自己的卧室，冬天有气，夏天有空调，衣服鞋子，桂月茗都是拣牌子给她买。

        “我当时应该多去看看多等等，我不应该选你的。可是后悔有什么用，已经来不及了。”

        至少目前手术这条路，暂时走不通。

        蔡珺得知姑姑前些年恢复好点了，可以拄拐行走了，姑姑就回了以前学校继续老师。

        桂月茗曾经真的拉蔡珺去医院咨询过变手术，要在蔡珺上取肤，去变手术，这样就会残缺，非常不美观。

        蔡珺想，会有一个人接受这样的她吗？知她是双人，不会歧视她，坦然地接受这样的她。那个人不需要爱她。

        蔡珺却认为，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产生裂痕，桂月茗对蔡珺的控制越来越严苛，小到喝一杯水，吃多少水果，穿哪件衣服。

明显，戏班子大家都是小孩，而且蔡珺会避开和大家一起洗澡，所以没人发现蔡珺的异常。

        蔡珺和桂月茗同住的这些年，和姑姑联系很少了，有什么信息，也是通过王姨转达。

        总该可以吧。

        而蔡珺每天都是饿肚子，她进入青春期为了保持材，连一天饱饭都没有吃过。每天都会喝桂月茗打的果蔬汁，即便想哕，也要当着桂月茗的面喝下去，喝完背着桂月茗再去厕所偷偷吐。

        社会给双人的定义是畸形是怪物，或许她真的应该去手术的。

        这样可以吧。

        蔡珺很替姑姑开心，可她不能回到姑姑边，她和姑姑两个人生活好像是在很久很久之前了，久到让她恍惚。

        可是蔡珺就是蔡珺，不是桂月茗真正的女儿。

        当桂月茗因为蔡珺发育和重上涨，个子也窜得很快时。

        只是坦然地接受。

        蔡珺进入青春期后，苦不堪言。不止是发育的煎熬，还有来自桂月茗的审视，让她没有一点隐私。这种近乎赤的视，让她感到羞耻。

        她。蔡珺。是个自然的双人，也可以作为正常人中的少数人存在，活下去。

        桂月茗那天的癫狂和崩溃一闪而过。她很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所以桂月茗还是觉得药物控制最好。

        自从桂月茗知蔡珺是双人后，偶尔会因为自己的抉择而懊恼。

        她从来没有问过自己喜欢，想要走什么的路，现在她就是提线木偶。

        ……

        她可以学舞，将来一个舞蹈家，站在老师期望的舞台上。

        蔡珺陷入无力，和一片虚无中，她找不到这样的意义。她生理方面的状况，她没有办法改变，她生出来就是这样。

        进入青春期后，蔡珺的主变得开始明确了，她有了很多自我的意识，她对于唱戏或是舞，也不能说没有兴趣，只是刚接的时候，都是为了糊口的工作。

        她知现在自己上承载着桂月茗的寄托，她作为替代品出现，既然享受了桂月茗给的物质资源，那么她会履行相应的回报。

        无论是名气或是金钱，她都想回报给老师。

        她意识到自己成为老师死去女儿的替代品，既然得到了扶持，就应该让老师开心。

        桂月茗眼神掩饰不住的嫌弃：“为什么长这么快？不能再长了！你要像个少女一样温婉纤瘦，你长这么高干什么？”

        她知桂月茗挟恩图报，可她不能拒绝的。

        桂月茗格偏执，经过这些年的培养，她是绝对不会放弃蔡珺，转而重新选择另外一个目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