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反抗。

“我不知。”

去。

他脸上还是带着笑，一字一句说：“我就是同恋，我从小就是。”

所以他压着内心的烦躁，没有出声。

“没事儿，”付一杰拍了拍他的肩，“我又不傻。”

“不怎么样，我还可以重来过，我是个正常人，”刘伟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但如果你是……”

“哥，付坤。”

是的，我是同恋。

付

“喂？”付坤的声音混着嘈杂传了过来。

说完这句话，付一杰转走了，没有再回看刘伟的反应。

在这瞬间他突然会到了蒋松那种永远无所谓的勇气究竟是怎样的。

“我是同恋。”付一杰说。

他走出小卖，掏出手机拨通了付坤的电话。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是同恋。

有不甘，有愤怒，有倔强，有各种各样的憋屈和不服。

这勇气不仅仅是勇气。

刘伟在前面埋走，一直走到了宿舍楼后面才停下了，回过，像付一杰竖了竖拇指：“变态，你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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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一杰顺着路快步往前走着，带着几分冲动和不不顾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他猛地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嗯？”

“我说你是同恋你是不是特别生气，”刘伟突然笑了起来，“我就是讨厌同恋，就是觉得变态恶心！你就是变态，就是恶心！”

付一杰笑笑没说话，四周没有人，他不知刘伟想干什么，但如果他在这里被激怒了揍刘伟一顿的话，楼上没准儿会有人看见。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清楚直白地说出这句话。

刘伟愣了愣，有些吃惊地抬看着他。

怎样！

我就是同恋，又如何！

付一杰双手插在兜里继续看着刘伟。

“如果？那看来还是不确定我是不是啊，”付一杰抬手在自己下巴上轻轻敲了两下，“不过恭喜你，答对了。”

“你不用老跟我比，我本就没兴趣知你什么样。”付一杰打断他的话。

又怎样！

付坤顿了顿：“我知。”

无论是对付坤还是对蒋松，他都从来没有这样表达过，这样没有掩饰，没有避闪，没有退缩。

他整个人都沉浸在想要奋力呐喊挣扎的冲动里。

“一杰别去，”伍平山拉住了正要跟出去的付一杰，“还不知他要干什么呢。”

我是同恋。

他说出来了，面对一个敌视他，厌恶他的人。

“我……”付坤没明白他什么意思，“我需要说什么吗？”

刘伟还是把后面的话坚持着说了出来：“但如果你是同恋，一辈子也别想了，你有钱也没用，拼命学也没用……”

付一杰跑到学校小卖，买了瓶冰可乐，一口气灌了下去，冰凉的感觉顺着慢慢向全渗透开来，尽量他心里依旧有些沉重的东西狠狠束缚着，但他还是感觉到了一丝轻松，努力想要放开自己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