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傲策：“我不叫他长他就不是士了么？”

樊霁景：“是被武当山下的农夫送回来的。据他们说，一大早起来，看到凌云长昏倒在农田里，便将他送回来了。”

殿中顿时只剩下他们五个人。

此言一出，众人都觉他话中有话，却不知所指为何。只有袁傲策嘴角一撇，眼讥讽。

他对武当掌门居然直呼号，连个尊称都不加，且说得这般顺口自然，让程澄城不禁惊疑地望了他一眼。

“那叫与不叫有何区别？”

他一开口，立刻引来尚鹊的注目。

凌云长眉梢一抖，缓缓睁开眼睛。

程澄城沉：“只是不知是凌云长自己晕倒在农田里，还是被人送到农田里。”

“师兄已经醒了，想请纪门主和……”他瞄了眼袁傲策和尚鹊，“两位入内说话。”他故意将前半句‘师兄已经醒了’说的大声，便是告诉四周竖着耳朵的有心人听的。

紧闭的真武殿大门终于在万众期待下打开了。

端木回春神情略显疲惫，对着晓风长交接耳了几句，便见晓风长突然转，朝纪无敌等人的方向望过来。

尽已经开了窗，但那味依然萦绕于鼻，久久不散。

袁傲策接：“我打赌，凌云醒了。”

尚鹊别有深意：“或许那人不想抛面。”

晓风长这才走到凌云长边，轻声：“师兄，纪门主来了。”

袁傲策无言。他要是真的懒得多说两个字，他本就不会开口。

殿内弥漫着一腥臭。

纪无敌叹气：“你就是懒得多说两个字。”

纪无敌：“我打赌，他是在找我们。”

纪无敌：“阿策，要有礼貌，要叫长。”

端木回春在一旁指挥随从将一只晃着淡淡黑水的水桶抬出去，又亲自在外面将门掩上。

“

傲策突然抢在纪无敌之前：“凌云长既然中毒昏迷，又是怎么回来的？”

凌云长正躺在殿中临时加的榻上，面色青白，双发紫，但是气息平稳，显然已无大碍。

纪无敌微笑。

纵然中剧毒，虚弱无力，但是当他睁开眼睛，纪无敌等人便又见到那个辉煌门初见时，那个骨仙风的高人。

樊霁景在一旁插嘴：“我倒觉得这位侠士好生豁达。其实世间万物与生俱来，与人何干？山是山，即便不叫山，也还是山。水是水，即便不名为水，却还是水。语言纵然可以千变万化，却无法改变其本质。人亦是如此。这位侠士竟然领悟到这层，实在让霁景钦佩。”

他们正说着，晓风长已经穿过人，朝他们走来，“纪门主。”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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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无敌：“还是士的。”

袁傲策想，还不如刚才承认了他很懒。

樊霁景：“多半是强撑到农田里，才晕倒过去的吧。若是别人送来，为何不直接送上武当山？”

纪无敌等人心中正好好奇得要命，闻言自然是二话不说地跟在他后，在众人艳羡猜疑的目光下，昂走进真武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