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无敌：“昨天刚听过。”看来最近大家都喜欢忽明忽暗，又明又暗，明了又暗，明明暗暗。

晓风长：“哪种结局？”

纪无敌面色不改：“我是晚辈。”

晓风长张大嘴巴半天，才：“没想过。”

晓风长叹气：“贫何曾不想。只是掌门师兄坚持要纪门主出战，贫也无可奈何。但是只要纪门主答应，掌门师兄便会让我调遣武当好手前去襄助，如此才能实施这明修栈暗渡陈仓之计。”

袁傲策对他颇为同情。心目中的少年英雄一下子堕落成少年狗熊，这不是人人能够接受的。

……

晓风长迅速回神，挥手：“不必想了。人死灯灭，若上天注定如此，贫无话可说。”

……

纪无敌仰，用无限感慨的语气：“若是怕，我就不来贺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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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傲策一时分不清楚心中是悲是喜。按理说，纪辉煌后人无能至斯，他应该欢欣鼓舞的。但是一想到自己日后要与这么一个人朝夕相对两年，他的欢欣鼓舞就成了五十步笑百步。

纪无敌诚恳：“长要回去好好想想。”

……

袁傲策看他怒气冲冲甩袖而去的背影，淡然：“你不怕辉煌门的声望在你手中毁于一旦？”

尚鹊听得直扇子，“晓风长的建议实是百利而无一害，门主不该拒绝得如此干脆。”

晓风长在一盏茶的时间内，接连变换了七八个神情，才恢复正常。

晓风长看着他，语重心长：“除魔卫，乃我辈理所应当。”

晓风长见他水泼不进，油浇不进，不由动气：“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所言所行，难不怕给纪老门主蒙羞么？”

纪无敌眨巴着眼睛：“长。据你的计划，你无话可说的时候，我还在去的路上。”

袁傲策：“长为何不直接向凌云长请缨呢？”

“纪门主真是爱说笑。”晓风长伸手想拿杯子，才发现从进门到现在，纪无敌和袁傲策都没有斟茶。他只好讪讪收手，“既然纪门主另有苦衷，贫倒有另一个法子，或许可以两全其美。”

纪无敌望着他，“你觉得我是这种人么？”

纪无敌只得一一告知，但凡有不详尽之，袁傲策都会一一指出。

……

纪无敌望着一脸成竹在的晓风长，徐徐：“不知长有没有想过另一种结局？”

纪无敌的神终于一振：“愿闻其详。”

晓风长倒没有深想，只是接着：“贫想用的，正是明修栈，暗渡陈仓之计！明着，纪门主答应师兄所请，带领白英偷偷前往蓝焰盟老巢。暗地里，我会带武当好手，抢先一步将他们一锅端了！如此一来，既不会让纪门主失信于掌门师兄，又消灭了这些邪魔歪，真正一举两得。”

晓风长离开后，尚鹊和钟宇立刻过来串门，并细细闻讯访客之事。

“不知纪门主可曾听过，明修栈，暗渡陈仓？”晓风长缓缓。

“你若是壮烈牺牲了怎么办？”回答的是袁傲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