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不说，纪无敌越是好奇，索挤到他边，“看你面色红，莫非为情所困？”

袁傲策将一把刀飞插在子上，淡淡：“不是亲情就是友情。”

“玷污？凌辱？”樊霁景傻傻地重复。

“啊，对，我还没有为帮主烧饭。”樊霁景猛地站起来，将手中翻出的几片白菜叶，灶边，又去舀水缸里的水。为了扑火，水几乎用尽，水缸里剩下的不到两指。他好不容易舀了两瓢，又要洗菜，又要烧水，捉襟见肘得很。

咣当。

“好吃吗？”纪无敌充满期待。

纪无敌：“什么是此情，什么又是彼情？”

……

樊霁景翻东西的手微微一顿，“抱歉，我一会儿就去拿。倒不是忙，只是……”

在扒拉中，纪无敌闲扯：“你这几天很忙么？一直都没有拿琴来。”

于是纪无敌上高声接：“花家这样可恶，我们一定要让花淮秀一辈子娶不到心上人。他喜欢谁，我们就去谁面前抹黑他，玷污他，凌辱他！”

纪无敌吃惊：“你是肃的私生子？”

樊霁景呆了呆，连忙摇手：“当然不是。帮主只比我年长十岁，如何会是我的父亲？”

纪无敌很努力地控制着脸上的兴奋之情。

纪无敌摸着下巴：“肃一看，就很早熟。”

樊霁景愣了下，摇：“纪门主说笑了。不过说是为情所困也不为过，只是此情非彼情罢了。”

三人又开始分扒拉起来。

纪无敌眼泪一收，小声：“花淮秀有喜欢的人么？他喜欢怎么样的人？”

纪无敌拍了拍肩膀他的肩膀，：“你刚才说亲情……”

“面疙瘩。”樊霁景笑，“我爹生前最爱吃我娘的面疙瘩。”

樊霁景叹气：“正是亲情。”

袁傲策用拿出面粉丢在灶台上，“聊天能饱腹？”

樊霁景感动：“纪门主真是宅心仁厚。其实我已经习惯了，我娘当初离开花家嫁给我爹之时，就预料到了所有的后果。而且她一直过得很开心。所以，即便花家不喜欢我也没关系。”

樊霁景：“其实花淮秀是我的表哥。”

纪无敌好奇地看着他用水和着面粉着一小坨一小坨，“你在什么？”

纪无敌点：“嗯。玷污他的名声，凌辱他的尊严……和他的没关系。”他说着，用衣袖抹了抹漉漉的嘴角。

纪无敌的手偷偷在大揪了一把，眼眶迅速凝聚泪花，无比哀痛地拍着樊霁景的肩膀：“我很同情你，有花淮秀这样的表哥。”他努力将眼睛眯得小点，以证明的确是同情，不是羡慕。

樊霁景：“其实他没有错。我本来就是九华派一个不入的弟子，这次若不是……”他顿了顿，“也不会轮到我代替掌门前来赴宴。”

……

“想笑就笑啊。”袁傲策在他后阴恻恻地。

“哼。”虽然很轻，但是樊霁景和纪无敌还是很清晰地听到了袁傲策大人的冷哼声。

“可惜英年早逝。”樊霁景神情黯然。

袁傲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