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吵着你们讲茶，”程博衍笑笑，扯了张纸巾了他鼻尖上的汗，“今天怎么样？”

“我没跟你说吧，”项西坐直了，“他弹琴，古琴还是古筝的我也分不清，反正就上回咱们去云水凡心的时候老儿边儿上不还一个弹琴的么，就是他。”

上完厕所他觉得全舒畅，回到屋里拿包时，胡海还在拨弄着琴弦。

“你走吗？”陆老儿问，又拿了一小罐茶叶递给项西，“带回去喝吧。”

“我刚还没细问，怎么的？”程博衍问。

“嗯，”项西站起来弯了弯腰，“师父辛苦了。”

“我先上个厕所，”项西转往屋外跑，“茶喝多了。”

“不辛苦，说的东西听的人能听懂，就不会辛苦，”陆老儿笑笑，“回去吧。”

“你还能分清这个呢？”项西有些意外，“我本来想问问的，太外行了没好意思问。”

回到

“哦，那是古琴，不是筝。”程博衍说。

“叫胡海啊。”程博衍说。

“没，上山散步去了，”项西拍拍车窗，“走吧。”

“嗯，有范儿的，”项西应了一声，又想起来之前的事，“哎我还把他手给了。”

“他啊，还在茶室弹琴呢，说是今儿不走了，”项西鼻子，“哎手了还……”

“你师父没一块儿出来？”程博衍往小路那边看了看。

“陆老儿呗，了酥饼没洗手，摸得壶把上全是油，我一拿起来就了，浇了胡海一手！”项西一说起来就郁闷，“老儿怎么不洗手呢！”

项西看了他一眼：“我发现你今儿晚上说话重点老跑偏啊。”

是一点儿也没觉得脑子累，虽然最后他似乎也没记下什么内容来……

“你就看手就行，古琴手指上不用东西，”程博衍笑笑，“你师兄还……风雅啊。”

出了门，陆老儿直接从屋后往山上去了，项西顺着小路往外走，远远地就看到了三个人影，还敬业的。

“那你待着吧，走的时候帮我锁门，”陆老儿站了起来，“我去山上转转。”

“来多久了？也没发个短信告诉我。”项西拉开车门上车。

路上离远才有一盏灯，树影投在两盏灯之间的路上，点缀着斑斑点点的月光，项西拿出相机，边走边停地拍了几张照片。

大半夜地还往茶山上跑，陆老儿说是吃多了散散步，项西还羡慕的，他吃多了只能跟程博衍绕着小区来回转圈儿，三步一个孩子，五步一个大妈……

“好的，聊了特别多内容，”项西拍拍肚子，“还吃了不少东西，喝了一肚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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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兄呢？”程博衍发动车子，又问了一句。

一拐出路口，他就看到了程博衍停在路边的车，顿时来了神，连跑带蹦地窜了过去。

快十点的时候，陆老儿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到这儿吧，公车到十点半，你这会儿出去正好还有车。”

“是么，”程博衍想了想，“是啊，老儿怎么不洗手呢。”

“弹琴？”程博衍看了看他。

“我今儿不回。”胡海说，低继续弹着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