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蒙不再理会他，径自站起来：“这衣服扔掉，我不想在我家里闻到脏味。”

“哦？结果呢，有感觉吗？”肖蒙不动声色，只稍微侧了侧。

“还以为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能让你有长进，哪知越变越烂。”

“肖、肖蒙？”

对加彦来说，肖蒙就是那么高深莫测的一个人，易喜易怒，捉摸不透。

上郁刺鼻的香水味加彦自己也感觉得到，忙用力扇了两下，想让它消散一些。

“我……”

只隐约觉得肖蒙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加彦吃惊地呆愣，还没缓过来，又听他厌恶地补充：“要怎么样都随便你，只不过你既然有闲钱去嫖，那是不是先把欠我的债还没还清楚？还有，这里是我家，你在外面嫖，也别把脏东西带回来。”

等他丢下一句“有点年纪了，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转进了卧室，加彦还呆呆地噎着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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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看着表情冷漠的男人在面前走来走去，又

男人从鼻子里嗤笑了一声，没说话，不知在忍耐什么，半天才讥讽地开口：“想不到那种低级的暗娼你也有兴趣。也难怪，你从来都这副德行，只要是女人你就会想上，花钱买也无所谓，对吧。真是什么人养什么种。”

“没，没有啦，”加彦忙辩解，“只是喝酒……”

这天看到同事手里有牛排店的特价优惠券，想起前天男人在餐桌上皱眉“牛肉烧得这么老怎么吃”，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加彦就跟同事讨了两张。

“我，我没有……”加彦被刺得张口结，眼睛有点发红，“你怎么能这么说……”

“还好……”加彦吐了口气，眼睛，想让肖蒙放心地补了一句，“还是喜欢女人的。”

肖蒙蛮不讲理的恶毒，他倒不觉得怎么样，反正已经习惯了，也知自己一直被看不起。

肖蒙依旧平心静气：“什么地方不好买酒，要去那里。你最近手很宽裕吗，不是一直连啤酒都舍不得？”

肖蒙不在说话，只盯着加彦，又好像本没在看他，眼光既直又狠，弄得加彦紧张起来。

两人早就闹僵过不知多少次，吵架（一般都是肖蒙单方面的）几乎和吃饭一样平常，加彦求和的手段却依旧不怎么熟练。

把他急得都快生起病来了。

加彦原本就清楚什么都瞒不过他，又见他今天竟然没有发脾气的样子，微微放下心，坦白解释：“嗯，其实，我是担心自己会有问题……你知的，我，我总是在下面……这么久了，要是真的心理有什么不对，那就糟了。对不对？……所，所以想看看是不是还能对女人有感觉……”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委曲求全，对那个男人愈发让步，在意那个男人到了连饭都吃不下去的地步。

第九章

但这种被厌恶鄙夷的感觉，不知为什么，现在会让他分外难受。

“哦？”肖蒙脸上看不出异样，“真有兴致，都懂得寻欢作乐了。你不会也是学人去买春吧。”

。”

笨拙兮兮的，照肖蒙说的把衣服包好放进回收桶，从到脚认真洗了许多次，确认自己上只剩下沐浴的味，也保证再也不去那种肖蒙讨厌的“不入”的地方，一心急着想讨好肖蒙，肖蒙却仍然不肯理睬他。

“和朋友去夜店喝酒。”加彦知肖蒙的洁癖，声音不自觉就发虚。虽然怕挨骂，但对着肖蒙还是老老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