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彦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了。

半个小时在静默里过去了。

自己是个多馀的存在，这种感觉越来越鲜明，加彦不好说什么，只是更加孤僻了。

“肖蒙。”

果然是在外面坐久了，会冷的缘故吧。

明白压在上律动的友人其实并没有那么把他当回事，被抱着反而会觉得有点点发空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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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失眠了没多久，加彦所在公司的业务繁忙起来，有时候要一直拼命加班到半夜。过着这样日夜颠倒的生活，跟肖蒙连说话的机会也少到几乎没有。

呆滞半晌，幸好还知转悄悄走开，直到逃出门外，才敢大声呼。

但肖蒙只是“哦”了一声，半晌说句“那就算了”，就翻过，背对着他迳自睡去。

“我不太想了。”加彦转看着他，鼻子有点发酸。如果肖蒙能问声“为什么”，或者出点吃惊不舍的表情，就好了。

之后过了段时间，不记得是谁先开始的，两人又若无其事一般地同床了。偶尔也照以前那样爱，也还是有感觉，但加彦知不一样了，再没有那种自我满足的涨得满满的温感。

肖蒙卧室的门并没关上，暗黄的微弱灯光从中透出来。加彦正好奇他开着床灯会是在忙什么工作，却听到一阵高亢起来的呻。

接下去几天没有再***，但仍然维持着睡同一张床的关系。可加彦却怎么也睡不好。肖蒙对他太冷淡了，总是一副看他出现在床上很碍眼的表情，睡觉的时候离他远远地躺在床边。

这个认知让加

“嗯？”

从门口望进去，清楚看见伏在上方律动着的男人的脊背，是眼熟的修长柔韧的线条。抬高躺在下面不知是谁，只听得那人舒畅到极致的哼哼声。

加彦没再出声，怔怔望了他的背一会儿，也默默闭上眼睛。

肖蒙再一次从他内抽离出来，两人息着分开，并排躺着，还在发，气氛却很冷淡。加彦动了动麻痹的腰，看着友人毫不在意的侧脸，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些伤心。

“我们这样有什么意思呢。”

了好久的气，还是惊魂未定。想着两人躯交缠的景象，一时有些茫然。走远一些找个阴暗的地方坐下来，低思索着，没作声。

去歉。

这天回到家还不算太晚，也就凌晨一点钟左右。边庆幸着今晚可以睡多几个小时，边轻手轻脚找钥匙，开门进去，连灯也不敢开，摸索着往里走。

他不歉，肖蒙也不再提，就当没发生过，只是客厅里的沙发换了一套。日子还是照常过下去。

以往总是让他心得快要晕厥的“互相抚”，似乎也变得索然无味，出以后就会满心空虚，结束后肖蒙也不再抱着他，自顾自翻过就睡，两人背对着背，中间有隙。

他也在默默反省，只是为了解决的话，友人冷冰冰的爱抚和自己的右手，在功能上有什么区别呢？

加彦不知不觉，手臂上起了密密一层鸡疙瘩，忙低专心地用手掌反复摩胳膊，让那些细小的颗粒都平息下去。

尽卧室里原本就没什么动静，加彦还是感觉到这一瞬间突兀而强烈的静默。

加彦望着那床上激烈冲撞的两人，吓得呆了。

看到的画面，毫无疑问对他冲击很大。肖蒙是在和另一个男人亲热，而不是女人。这么说，肖蒙现在是比较喜欢同的。

“你想说什么？”肖蒙用不以为意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