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彦只好摇，他也说不上来。受穷当然很可怕，可是应该还有别的东西。

着眼泪抬起的时候，看见对面有个男生在看着他，很高很傲，有双带着鄙夷神色的黑眼睛。

候，他一个人蹲在地上，用线香点那些被踩裂的烟火里漏出来的火药末，很吃力，但只有轻微的啪啪声和一两点的火光，最后连线香也在冷的地面上灭掉了。

再过一会儿，他不耐地伸手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虽然也觉得，这次不太像是真的，也不大对……但实在是太渴望了。

“那你想要什么？”

肖蒙明白他是在回答刚才的问题，猛然停下步子，过一会儿，转看他：“我会给你的。”

餐后甜品刚吃过两个法国雪山包，满嘴郁的味，被肖蒙这样撬开牙关探了进来，住尖，低低说了声“好甜”，加彦瞬间大脑充血，满脸涨得通红，动弹不得，呆站着由着他亲。

“我、我想要一个家。”

不像平常那样抱着他亲吻，而是握着他的手，然后十指相扣。

加彦忽然眼睛一热。

加彦不禁失笑，自己的确是穷得厉害。但想一会儿，还是摇摇：“不是的。”

坐进车里，肖蒙没有立刻发动车子，盯着加彦看了一会儿，挑了张CD。气很足，音响效果很好，异国歌手清爽的声音把其他轻微声响盖了过去。

加彦也跟着迈了两步。肖蒙不再看他，自顾自地往前走，一如既往的任又无理。

“那，这个呢？”

有点犹豫地，他手指微微用力，也扣住了肖蒙的手。

“说说看啊，我又不是给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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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烟火又烧到尽，加彦换了一，凑到肖蒙手上去点燃。火光里肖蒙的侧脸线条居然很柔和，那双黑眼睛里映着的是缤纷落下的火屑，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肖蒙。”

肖蒙盯着他微笑起来弯弯的嘴角，心里又的开始动，打定了主意，把脸凑过去。

正僵着，手上一阵温热，是肖蒙抓住他的手掌。

绵长的接吻结束，肖蒙退出来的时候又了他嘴角一下，望了局促不安的他一会儿，突然也有些尴尬似的，咳嗽两声：“回去吧。”

肖蒙无防备地愣了愣，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之后，微微皱起眉：“你不喜欢？”

却还是紧抓着他的手。

加彦只是笑：“我不知啊。”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手拉着手，默默走了一段。加彦忽然走快两步，赶了上去，跟肖蒙肩并肩。

不止一个人这么跟他许诺过，他每次都全心全意相信，每次都是受骗，却还是没办法学会怀疑。

掌心热热的，加彦有些乱起来，手指与手指摩着紧贴在一起，很和。两人这么靠着站在一起，手牵着手，肖蒙变着角度吻他，他却只是呆立着，进不得也退不得，被肖蒙亲得直往后缩，几乎站不稳。

见加彦还呆呆的张着眼睛望他，肖蒙微微靠近，吻了上去。

他只想要一个家，不是什么样的，只要能有人肯给他就好。

“那次，你给我钱，是什么意思？”

“嗯？”手里的烟火刚好烧完，肖蒙拍拍手，两人上都是淡淡的火药的味，有点臭，但也烘烘的。

加彦苦笑着望着他。

肖蒙面异色，些微尴尬，但还是振振有辞：“别的谢礼送了你也用不着。钱最实用啊。你不是一直都很缺钱？最想要的难不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