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嵘没有回复，他把手机扔到床边，打算先干发，不过还没找到风，熟悉的铃声便响起。

辛嵘出乎意料的直白反倒让颜斐愣住了。

颜斐：辛总今天不开心吗？

辛嵘还是不说话。

“辛总对她的感情很深吗？”

但这些东西他不可能告诉颜斐。

颜斐点开消息，仔细听他的声音。

“嗯，几年前过智齿。”

颜斐拿开手机，偷偷笑了两声，又拿近手机。

上短短两秒的语音，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没什么，我就问问。”

辛嵘接起，语调平静：“有事吗？”

“当然，我说的是智齿。如果的是恒牙，那又不一样了。”

辛嵘眉微皱，他跟青年也就见过两次，当然，他单方面在电视上见过他很多次。其他时间都在微信上联系，辛嵘认为两人这种浅薄的交往远远没到可以称为朋友的地步。

“不辛总怎么想，反正我把你当朋友了。”颜斐垂下眼，面不改色地卖惨：“辛总也知的，我这个圈子很乱，没什么值得交心的人。遇到辛总也是我的幸运，我是真诚地想跟辛总交个朋友。”

颜斐轻笑：“要不我给辛总讲

辛嵘有种掐断电话的冲动。

有前女友，果然是直男啊……看来攻克他的难度又增加了几分。

辛嵘眯起眼，不太想回答。

难得呀，辛嵘竟然会给他发语音！平时他可是一个连“好”字都懒得多打的。

“当然。不过我跟前任已经分手一年多了，我连他的脸长什么样子都快忘了。”颜斐并没有说假话，他那个糟心的前任，想起一次就要后悔一次自己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辛嵘愣了一下，他是怎么猜到的，难就凭一段几秒钟的语音？

辛嵘勉为其难地“嗯”了一声。

听到他的提问，颜斐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辛嵘听到他的比喻，深潭般的黑眸起了一丝波动。

“怎么了？”

有意思，开始反过来问他了。

“工作上的事肯定难不倒辛总，我猜是感情上的。对吧，辛总？”

但他忍住了。

颜斐听着他那边不稳的呼，已经猜到大半。

怎么定义感情深浅？那是辛嵘第一段恋情，也是迄今为止的唯一一段，没有任何可以参照或比较的对象。甚至两人差一点就走进婚姻，这算深还是浅呢？连辛嵘自己也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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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先生也谈过恋爱吧？”他岔开话题，反问颜斐。

“前任这种存在吧，就像一颗从坏掉的牙齿，不忍心就天天发炎痛，折磨得你半死不活。狠下心掉，虽然开会难熬几天，但后面绝对如释重负、宛若新生！”

也许对于谢知而言，他就是那颗不得不的、彻底坏掉的牙齿。

“所以，我能问问辛总有什么烦心事吗？”

难怪能说出这么贴切的比喻，没有亲验过，绝对生不出这种感慨。

他又听了一遍后，致的眉微微皱起。

“工作上的事，还是感情上的事？”

是颜斐的电话。

“辛总，咱们现在也算朋友了吧？”颜斐盘坐在沙发上，语调格外柔。

“你过牙吗？”辛嵘忽然问他。

他面色平静，镇定：“是，我前女友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