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颜斐亲他的时候，其实他是醒着的。

隔天下班，他提前约好时间，第一时间去了周衍的工作室。

“他本来就是gay，对我好像也有

。”

进咨询室开始，他就感觉辛嵘有很强烈的倾诉。

“我觉得自己……好像……可能喜欢上他了……”

然后，他就感觉到颜斐的气息在向他靠近。他甚至能感觉得到，他是用怎样灼热的目光在凝视他。

周衍静静听着。

辛嵘转往辛宅走。

辛嵘拉上窗帘，按着额，重重吐了口气。

周衍的脸色有些诧异。

“嗯……应该吧……”辛嵘两手交握，显得有些纠结：“他昨天……偷亲了我……我发现自己并不排斥，好像还有点期待……”

周衍见到他，有些惊喜，又有些不解。

他睁开眼，看到青年微微咬着，侧脸有些羞涩的样子。他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被他的引，浅粉色的、泛着透明水光的两薄，像摆在透明盒子里，让人想咬上一口的美点心。

“辛先生，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的意思是，你觉得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同？”

“知啦，你自己都回来得这么晚，还说我。”辛觅撇了撇嘴，忽然发现什么，诧异地看着辛嵘：“哥，你脸怎么那么红啊？喝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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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斐的终于移开。

他虽然大概能猜到颜斐对他有好感，但他本不敢相信，他竟真的这么大胆，敢在车上偷亲他。

这对他而言是全然陌生的验，困惑、忐忑、纠结、矛盾、期待、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在他的腔里毫无绪地冲撞着，迫切地寻找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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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嵘自己也懵了。

辛嵘也不回：“把车停到车库去，别东问西问。”

脱下皱巴巴的西装，换上休闲宽松的睡衣，辛嵘上的冷冽气质也柔和不少。他着发，坐在床前，看着窗外的夜景，一时有些出神。

还好，颜斐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颜斐的落下来的时候，他的大脑有几秒钟的空白。

“男人。”

“辛先生，我冒昧问一句，之前你说的那个年轻人，是男还是女？”

“以后早点回来，别这么玩。”

“切。”

早在颜斐喊那声“辛总”的时候他就醒了，只是他也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莫名地就没有睁开眼睛。

他没法再伪装下去，只好动了动眼睫。

辛嵘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短暂的气愤过后，是莫名加速的心。他以为自己会排斥、厌恶，迫不及待地推开颜斐，可事实上，除了刚开始那几秒的愤怒，后面他几乎没有任何抗拒的情绪。

他感到自己迫切地需要再跟周衍约一次咨询。

辛嵘垂着眼，虽然是在倾诉对另一个人的喜欢，可神情却有些凝重。

辛嵘被自己脑中的联想吓了一，慌乱之中，他只得用谎言掩饰自己的失态。

周衍点，微笑看着他，等着他下一句。

“我……”辛嵘坐在椅子上，眉紧皱，似乎不知该怎么措辞：“我之前是不是跟你提过，我认识了一个比我小很多的年轻人。”

听到这两个字，周衍的神色变得极为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