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江临截住他的话，及时制止了他的提前“剧透”：“我再找一遍试试。”

“不会是……这个吧？”江临有些不确定的语气打断了沈明昱的思绪，他拿手指着照片抬说：“看来看去只有这个沾点边。”

“我是一个征文比赛。”沈明昱朝他解释。

“哦……”江临看着照片，若有所思地点点：“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你呢？”

这次他找得更是仔细，脸上的表情都有些认真起来，还一会儿低在照片上寻找，一会儿抬眼看看沈明昱。

“嗯？”沈明昱也学着江临那样，把靠在床沿上，不知江临下面要说什么。

等把所有人都看了个遍，江临这才带着一脸疑惑的表情抬看向沈明昱，语气里有些许不确定：“没找到你啊……你确定你在里面？”

“那怪不得你现在记者，”江临仰着感叹：“七年时间好快啊。”

“其实眉眼没怎么变化，但是明显长开了，”江临又看了看照片上的沈明昱评价：“主要是型和气质发生变化了。”

新把目光落到照片上，开始从第一排左下角一个个地看过去。目光落到右下方那个小豆芽菜上时，他没作过多停留，直接到下一个人上去了。

而现在，江临和他一样赤脚坐在地板上，一脸认真地看着那张照片，两个人之间淌着安静的空气，沈明昱这才觉得自己有勇气直视江临。

“七年前我们不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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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三遍呢！”江临把照片举起来，靠在床上，“你变化确实太大，差点没找出来。”他的枕在床沿上，侧过脸笑着和沈明昱说：“我可以说男大十八变吗？”

“是个全校的颁奖典礼吧，”沈明昱回忆：“当时你似乎是得了全校的十佳歌手这个奖。”

沈明昱突然意识到这是自己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打量素颜的江临。开始时是那次专访，江临化了妆，自己也于紧张状态，无暇顾及其他。后来是那天晚上，自己神慌意乱，全然不敢直视江临。

沈明昱点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大家好像都这么说。”

他又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眼睛变得亮亮的，转过对沈明昱说：“你有没有觉得很神奇？”

江临修长的手指一点点从那张照片上划过去，他长长的睫低垂着，似乎每眨一次眼睛，睫就跟着舞动一下。灯光下，连脸上细小的绒都可以看清楚。

“当然确定，”沈明昱看着江临有些不甘心的表情，笑着对他说：“我说过我变化很大，来吧我告诉你。”

他又举着照片看了一会，觉得有些神奇似的：“居然还有这张照片，我都不记得了，当时这是在干嘛？”

沈明昱凑过去，目光落到江临手指的地方，有些吃惊他能找到：“是这个，居然真能找到？”他拿手摸摸自己的脸：“我还以为变化这么大，肯定找不到呢。”

“……”沈明昱在一旁看着他眼神的方向，知江临剩下的时间都是在无用功，他忍住了没把真相告诉江临。

这其实是一张很致的脸，褪去了少年时的稚，五官愈发深邃起来。每一个分都恰到好，多一分则太艳，少一分则太寡淡。越是靠近，越让人觉得心里愈发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