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啊。”等了片刻,芮忱没听到齐骧说话,为了不让司机尴尬,连忙说。
看到地铁标示,芮忱想都没想就直接往那个方向奔,快要走到的时候才发现走过来的人
少,还有不少折返的人。
“哦?那和我儿子一样。啧啧,我可不会让他自己大老远出门,你们是从哪里来的?肯定是南方吧?”在听到芮忱说了地方以后,更是说,“小伙子,有胆识!”
“怎么会散啊?”芮忱哭笑不得,他把手机掏出来一看,“你不是只打了一个电话吗?我不小心漏接了而已。再说我回
看不到你,也是会打电话找你的啊。”
芮忱咀嚼着鱼肉,又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说不定齐骧没有这么想。如果他真的没有那样想就好了,芮忱在心里默默认为。
芮忱不明白他这个笑是什么意思,“怎么不会?”
齐骧
本不接受这个解释,“为什么不等我?这人来人往的,我慢了两步,你人就不见了。找都找不到,电话也不接。要不是我猜你可能会来这里,我们就散了,你知不知
?”
他眨眨眼,忽然意识到说不定已经过了地铁最后一班的运营时间了。
“你……”齐骧强忍着,半晌发着抖说,“是我把你叫出来的,我们还翘了课。如果把你弄丢了,我……”
芮忱一下车就感觉到了跟中原地区完全不一样的寒意,低
把外套拉链拉上,双手揣进口袋里,在检票出站后便开始张望寻找地铁口。
抵达无数人魂牵梦绕的长安城,时辰已经很晚。
从火车站到酒店,这一路在计程车上,齐骧都没有说过话。芮忱猜想他是被气坏了,也望着窗外不说话。
他对此并不放在心上,在
芮忱愣住,“我过来找地铁啊。”
芮忱完全不知
要怎么面对他这个态度才好,他张了张嘴巴,无语
,“你担心人的态度会不会太出格了一点?”
他无奈地撇撇嘴,想来只能乘计程车去酒店了。这般想着,芮忱转
往回走,看到齐骧神色焦急地跑过来,便
,“没有地铁了。”
不明朗,事情也没有交代清,芮忱不能够像拒绝曹江雪一样拒绝他。
“你要是会,就不会一个人走了!”齐骧咬牙切齿
,“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我们是一起出门的?你多大个人?不会害怕吗?这么自顾自地走,你
事稍微过点脑子可以吗?”
齐骧直勾勾盯着他,狠狠瞪了他一眼,“记住你说过的话。”
“你怎么东跑西跑?!”齐骧劈
就质问。
芮忱在心里呵呵笑了两声,但可算看到他笑了,便对司机说,“我高二了,上学早,年纪不算大。”
不知为何,齐骧哂笑
,“你会吗?”
齐骧这时在后座噗地笑出声来。
“真是胆子大,你们才多大?都
的。”他瞥了芮忱一眼,问,“你上高中没?”
司机是位大叔,说话略带陕西口音,从后视镜里看看齐骧,又扭
看看芮忱,好奇
,“你们两个来玩啊?”
“怎么会弄丢啦,我在国外也是……”芮忱原先满不在乎地说着,可忽然发现齐骧眼底的水光,顿时无措起来。他忙
,“我知
了我知
了,以后我们都一起行动,我再也不一个人走了。”
芮忱多走了两步,果然远远看清了最后的发车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