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谢谢你。”夏予阳红了眼眶，自己为了一个安旭天翻地覆，又何曾考虑这些朋友们为自己担忧。

夏予阳张了张口，似乎刚才坚定的决定又不那么坚定了。好在外面石又在促，安旭伏下子亲吻了对方的鞋子，起离开。

安旭想说什么，但石继续说，“但有了你她如临深渊。她已经经不起一次折腾了。”

安旭看着夏予阳，她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情绪。

第四章赎罪

“不知就慢慢想。”石平稳的声音像是安定剂，“先去吃点东西？你晚上没怎么吃饭，凤凰怕你胃疼，给你点了粥。”

这不是我唯一能为你的。

对不起。

“我宁可她没心没肺，无情无爱地虚度年华，也好过让她为了你再一次生不如死。”石看着安旭，目光灼灼，“你走吧，这是你唯一能为她的。”

带你上天堂，也带你下地狱。

该各自回到各自的地儿吗？”

夏予阳安静地看着安旭。

信任已经支离破碎了，但爱还在。

是啊，不是已经知了自己的离开对她来说意味着多大的痛苦吗？不是已经知回到她边会是一条千辛万苦的路吗？这才刚开始就受不了了吗？

如此相抵，就当作大梦一场空。

“谢谢，但这不是我唯一能的，麻烦你今天照顾好她。”说罢安旭便离开了，走出了别墅，他回看向二楼。

我爱你。

石站起来，动作很轻地活动了一下，敲了敲门，“予阳，凤凰点了宵夜，要不要吃一点。”

尽心里很明白，伤害多了，再在一起也不过是重蹈覆辙，最后还不是和之前一样，一方耗尽了力气或者另一方承载不了压力，只是重蹈覆辙而已。

我犯下的错误，我来承担，千刀万剐我都认，对你造成的伤害我用下半生来偿还。

推开门看见石，而过之际对方先开口：“没有你，她心如死水，我很难过。”

安旭努力地忍住眼泪，正是因为曾经被她那么温柔以待、那么，才会认为现在一点点都受不了她的冷漠吧。

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啊，带给自己那么多快乐、期待，那么多关于未来的幻想，也带来了那么多痛苦、绝望。

“好，我等会过去。”里面传来清脆的应答声。

“我不知。”夏予阳语气挣扎，不怎么说着恩断义绝，其实心里……仍然是希望能和他在一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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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上前拥抱住她，“刚才我也就那么和他一说，你想的事情。不发生什么，我…我们都在。”

“

回想起当初看到的那个小姑娘，吃什么吐什么，没说一个求死，可却排斥进食，还笑着说“对不起啊，辜负了你的好手艺。我有努力吃东西，可就是想吐。”

安旭挣扎着起，夹杂着几声低呼，收拾好一地工后重新跪在夏予阳面前，“当初是我逾越，请求您给我赎罪的机会。”

大概是知……

悉悉索索地绳子声音……交谈声……鞭打声……点烟声……水声……石就这么坐在门口听完了全程，也不是没见过予阳调教，可这次怎么就那么心疼和心痛。

作茧自缚。石说得一点也没错。

你眼里的痛苦的爱意是我唯一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