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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了才会想你，也唯有醉了，”谢无陵眼里似蕴藏尽了昭行的风月，让赵祚对上那双桃花眸时，失了神。谢无陵自顾轻声：“才能瞧见你。”

他还在思考着待谢无陵醒来要怎么理这事，但方才心下想的千千万万的念和藉口，都在谢无陵那一声里消散殆尽。

“我是醉了。”谢无陵大言不惭地应，伏在赵祚上，看着赵祚微动，起了兴致，俯首住那结，引得赵祚形一僵。

冬来少飞鸟，要遇着初霁的日子，日尚好，才有檐鸟。而今乍还寒，不少早莺来，叽喳着，最扰清梦。谢无陵许是因为昨夜放纵，所以睡得沉，难得未被鸟鸣唤醒，待他醒来时天已大亮。

“嗯。今夜这梦真好，有你来入梦。原来……”谢无陵脑子混沌，说起话来有些糊，赵祚未听清多少后话。

说着谢无陵轻啄了赵祚一口，面上醉酒的酡红也蔓延到了耳子。

“原来你也只有这样的年节才会入我的梦。”谢无陵说着便扑向了在他侧落座的赵祚，桃花眸觑来，“今日也是。”

如是寒风徘徊在深院，鸳鸯交欢于杏下。烟花入青冥，光和低被辞旧迎新的喧嚣掩盖。

他在扬州没有莺莺燕燕，自始至终，心上放着的只有他赵从山一人罢了。

“原来？”

他见过谢无陵的许多面，见过他的疏狂气，见过他的风雅骨，见过他戏袍青衣，见过他青衫抚琴，见过他遍鳞伤时。而今这般安生如兔的模样，却还是第一次。

生？

赵祚不防他突然发难，被他一扑倒在白裘上，月光和他霎时撞入了赵祚的眸。

他在赵祚下不安分地蹭了蹭，听着赵祚呼乱了，眉更扬了几分。

醉后的疼，都抵不住上传来的疼。

昨夜激烈的后果，今日才完完整整地反映在了谢无陵上，折磨着谢无陵。

“很疼？”

他微动了动脚，想翻过来，方一动便牵扯了伤，疼得谢无陵倒一口凉气：“嘶——”

赵祚微动，皱了眉，推了推谢无陵，冷声：“平之，你醉了。”

第75章我死你生

谢无陵听着旁赵

这一啄倒让赵祚生了几分清明，他使了力，翻将谢无陵压于白裘上，青丝相缠，赵祚冷声：“平之，你瞧清楚，我不是你扬州的哪位莺莺燕燕……”

谢无陵一时失力，赵祚搀着他回到树下垫了裘的地方落座。待他觉得谢无陵坐稳了，他便撤了手。但掌心生来的汗，和心里起的邪火到底影响了他一贯的冷静。

谢无陵抬手还过赵祚腰，贴近了赵祚几分，附在赵祚耳边，轻唤：“我知，祚哥儿。”

谢无陵接着往赵祚怀里倒去，赵祚伸手拦了一下，唤了谢无陵一声：“小先生？”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谢无陵笑来粲然，像漫山遍野的山花都开在赵祚眼前那般，让赵祚想沉迷，想沦陷，想一位山间居客，将眼前人的毫末美妙都品尝来，又临摹来。

赵祚比谢无陵早醒一些时候，醒来时谢无陵均匀的呼响在他耳畔，他的心里有那么一瞬，希望这日升得慢点，边的人醒的晚点。

谢无陵全上下似要散架了一般，尤其是当下的痛楚传来，更宣告着谢无陵昨夜经历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