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祚闻言对羡之这个恰到好的屁感到满意：“嗯。你师父向来最擅长这个。当年在长明殿求我送他一杯鸩酒的时候，就是如此。”

谢陵慌忙地转移了话题，正色地对羡之吩咐：“对了，明日让昭行的人送那胡人去姑臧找叶伏舟，叶伏舟会送他回桑落原来住的那个胡地小镇。”

谢陵：“那他待雍国公的那份心啊，才是深可入骨了。可惜了。倘雍国公和他能在黄泉遇上，那雍国公怕得要三叩九拜才能还上。”

若你还执迷不悟，也就辜负他的一条命。”

赵祚抬手抓了指着自己眉心的那指，拉了下来，凑首：“你不是也同他一般，待吾儿如亲子？”

羡之少有听见赵祚夸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攻人攻心，师父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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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真随了他这“爱屋及乌”的说法……

“不过是一些琐碎事。”谢陵翻了前几页，写了观之去闾左地了，他如何装作小恩小惠，打发人去给观之带一些吃食，又怕观之受了欺负，常叫人守在观之边。待观之过生日，他特地让人放了礼物在他枕边。他还在手札中戏说自己大抵是爱屋及乌了。

羡之接过字条展开来，看着那上面写着的十二个字――“如暗得灯，如贫得宝，如民得王”，他将这十二字默默记下了，又将字条递还，“所以师父是为找惠玄大师留下的东西。那可找到了？”

“嗯。”

谢陵对上了赵祚的眼，眸光微动。

赵祚这话未尽，谢陵的羞赧就上来了，从脖子红到了耳，让那少血色的面容也多了点红的感觉。谢陵惯来是听不得赵祚说这情话，只一句，他就像他那死心塌地，都是有所值的。

“找东西。”谢陵的手肘怼了怼赵祚，，“惠玄师兄旧时曾来过扶风。昭行前几日给了个字条，让帮找找是什么留在了扶风。”赵祚将那还未丢去的字条从袖中取了出来，递给了羡之。

“好。”羡之应了后，又见插针地将好奇问来，“刚刚是那个胡人给了师父弯刀和手札？”

谢陵翻腕，将手挣脱来，又在赵祚眉心点了点，：“你凑什么热闹？”

赵祚伸了手去握住谢陵的那柔若无骨的手，小心翼翼地举起来贴上额，戏谑：“那，寡人可要三叩九拜？”

“还未解开这‘如暗得灯’，不过记得上次他来扶风时走过外几个地，说去瞧瞧。但刚到了居衡，就听园子里的人说你捉的那胡人要见我。你……”谢陵故意顿了顿，看向了赵祚，赵祚皱了皱眉，极不情愿地接话：“得好。”

谢陵侧首：“胡说。”

“胡说？也是，不只是攻心，那时只差没把寡人的心剜了去。”

谢陵说完便领着赵祚出了刑大牢。

接谢陵的车辇是停在大牢偏僻，不怎么能见着人的。前是刑官廨的高墙，点卯的官员这时候早已离去，左右又因着是牢狱，有京畿重兵守着，平百姓自然是能避则避的，遂这也给了谢陵一个方便，一时间他连兜帽都忘了，由赵祚扶着上了车辇。

“那手札……”

“先生。”车辇仍停在原，外间

羡之仍打量了一眼周遭，才跟着上了车辇。待他将车帘放了下后才问：“师父怎么出重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