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弄明白燕清话语的意思后,吕布霎时间心花怒放,哪里还记得方才的满怀惆怅、诸多挣扎纠结,一边火急火燎地褪了
上麻烦的战铠,一边迭声应
:“来来来!”
方才一直似那泥塑木偶,望着前方放空的吕布,这回终于动了。
雪虽已停,地面积雪仍重,燕清被冻得打了个寒噤,也不除了最贴
的那薄衫,直接踏了进去。
于是当是自己声音太小了,吕布没听见才没反应,便将声一扬,再问
:“奉先,来不来?”
——太舒服了。
一个‘来’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吕布就已无比迅捷地脱得
光,往这刚够没到燕清锁骨
的温泉里猛地一窜。
燕清心里坦
,动作也半点不慢,话正说着,就已大大方方地将虎裘的系带给解了。
刚主公毫不避讳他,直接当着面就宽衣解带,进入泉中,使他目瞪口呆之余,也忘了伸手去帮忙了。
燕清微感不妙:“不急,你慢慢——”
他在这怡然自得,还在岸上的吕布则已看得双目发直,口干
燥。
要命。
自个儿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太久未成亲,才会如此这般……
等他醒悟,为时已晚。
吕将军生得一双神
手必备的利眼,区区氤氲热雾,自然也未能成功阻隔,足够看得一清二楚。
在如此迥异而对比鲜明的黑白两色间,是深陷的
致锁骨,上盛几颗晶莹水滴,淡化了气势中所蕴
的冷锐霜雪,使观者心尖发颤。
泉中人眉眼温
,瞳色极深,
角微弯,弧度和煦可亲;面庞似无暇美玉,俊雅绝
,如琢如磨,一颦一笑皆可入画;有肤细腻白皙,如遭月华洗练过一般,几可欺霜赛雪;还有乌发如瀑,
漉漉地垂落下来,缓缓散入水中。
这番没轻没重的动作顿时激起哗啦一阵白花花的巨浪,溅了一边无辜的
燕清潜意识里就没想过吕布会宁可站在那里无聊地守着,也不肯进来同他共浴。
再将腰带一松一扯,厚重的外袍就落了下来,只剩一件单薄的丝绸里衣。
就只有吕布,而他俩都是大老爷们,
本没必要扭扭
,胡乱害羞,非让对方避开不可。
是真需下人帮助,可光是脱的话,燕清自认还犯不着非要别人代劳。
主公生得再清美秀逸,使人心驰神往,那也是神仙中人的飘逸绝尘,谦谦君子的钟灵毓秀,还是个同他一样的大好儿郎!
沐浴在蒸腾热气中,浑
浸泡在

的水里,快意似电
一般窜遍四肢百骸,不像浴桶的狭小窄仄,可尽情舒展修长手脚。
见那
熟悉的高大
影还在朦胧白雾里杵着,于原地一动不动,燕清一边凝然注视着他,一边心情极好地招呼
:“奉先不如也一起来?”
吕布睁大双眼,直到发涩发干,才稍微回过神来。
不由得揪了揪狂蹦乱
,压
儿平静不下来的
口,仍抑制不住地感到惊诧万分。
方才有那么一刹,在脑海中倏然冒出的念
,直叫他如坠冰窟。
吕布兀自心神不定,便纹丝不动,宛若未闻。
况且此地也无外人——护卫虽在附近,却只围在外圈,看不到这里的情况。
直叫燕清舒畅地喟叹一声,满足地眯起了眼,这才慢条斯理地将那
透了的里衣给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