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飞眨眨眼,啊咧,他好像把想的话给说出来了?是太难受了,对
的控制力减弱了吧?
“或许。”穆雁行目光古怪的看了夏飞一眼,“不然这样又该怎么解释?”他动了动手指,摆放在沙发前茶几上的花瓶里,花枝宛如打了生长素一般,飞快的朝上生长起来,洁白的花骨朵一个接连着一个,眨眼间,雪白的花朵花朵渐次绽放开来,好似纪录片中植物漫长生长的快进,美丽的让人惊叹。
这个才是夏飞。
经历了那样残忍的施
,以后再也不见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看着夏飞白皙俊美的面庞此刻高高的红
着,穆雁行有些尴尬的想,其实那几巴掌不排除对昨晚的报复。
“如果雁行出了事,我绝对不会原谅我自己!”夏飞目光柔和的
连在穆雁行脸上,语气却是坚定认真的,一字一字像是慎重的许诺,让穆雁行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昨晚……”本来有些沉闷的心情在看见夏飞毫无察觉的
着一张大饼脸眨眼间卖萌的时候,忽的就被愉悦取代,穆雁行压下忍不住上翘的
角,认真
,“那不是
梦。”
他干脆睁着无辜的眼朝穆雁行看去,
边挂着浅浅的笑:“昨晚我
了个噩梦呐,对雁行你
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想到无能为力的挫败感,他的脸色也实实在在的黯淡了下去,“可是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
,拼命想着住手却没有任何用,只能眼睁睁看着……”
。
穆雁行被他这样直白的目光弄得窘迫不已,侧开脸不去看夏飞的眼睛,却刚好将红透的耳朵暴
在夏飞下面。夏飞忙不迭的拿手捂住嘴,闷着乐就好,可别笑出来,把人给笑跑了。
穆雁行放好花瓶后,看向怔住的夏飞,不由扬了扬
角,这人
过于沉重的花枝终于压倒了花瓶,“嘭”的一声响,花瓶倒在玻璃茶几上,洒出大半水来,咕噜噜
了一圈,在落到地上之前,被一只手按住,抽出了花枝,重新竖立起来摆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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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飞故作轻松
:“或许我们都还在
梦?”他囧然的想,总不可能是他昨晚那么折腾一通,反而治愈了伤口吧?
然而在出门的时候,看见从玄关到客厅一路脏兮兮的脚印,再看见样式卡通可爱的室内鞋,却又莫名的心
了起来。于是折回阳台,将人抱回客厅,再狠狠几个耳光下去叫醒这人。
心里的某个角落,终于落下了一口大石
。穆雁行怔然半晌,呼出一口气来……其实早上在一叠宽大
厚的绿叶上清醒过来后,看着趴在自己
上昏迷不醒的夏飞,他本想扔下这人直接离开的。
“是真的。”说到正事,穆雁行语气中隐约有了些凝重,“我
口上的伤也不见了。”他
上的衬衣碎成了破布,还染着斑斑血迹,早就被他扔到了垃圾桶里,此刻
上已经换上了夏飞的一件衬衣。解开扣子,
出本该有
刀伤的地方,他有些茫然的
,“我不知
到底发生了什么。”
“诶?”夏飞的目光意有所指的投向穆雁行的
角,“如果是真的的话……”
上的伤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