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雁行自然是打算将还滴着水的衣服穿到上，而夏飞则是嫌弃漉漉的布

“帮我拿着。”李艾尔将手中的牛仔晃了一下，又是一顺溜儿水滴甩在林零上，他说，“内在河边就可以干了，不过干衣服和子不好作，你帮帮忙。”

隐约有些担心的来自夏飞的小捉弄并没有出现，穆雁行松了一口气，全心的去感受活水带来的轻松畅快感，多日积压的疲倦被一扫而空。

他们洗得很仔细很缓慢，或许这是两个大男人这辈子洗的时间最长的一次。与其说是洗澡，不如说是在长时间的感受水经肤后的清爽感。

林零飞快摇：“不，不用了。”她偷偷瞥了一眼穆雁行，不可置信的发现连向来沉稳保守的穆大哥也一副泰山打扮，顿时感觉这个世界真的变了。

“唔……”夏飞抬手比了比，“这么长一条长满叶子的藤蔓，在口缠几圈，一路缠下去，最后在腰上打个结。”他满意的补充：“叶子大的，不用担心走光。林零，你要不要来一条？”

“是雁行给我的树藤。”夏飞从缠绕在小腹的藤蔓上扯了一片叶子下来，用叶尖儿在林零手背上轻扫了两下，有些炫耀意味般的，“很凉很柔对吧？穿在上不比丝绸差。”

夏飞和穆雁行回来的时候，便看到这一幕。

在满足的结束了这种享受后，他们又一起洗干净了衣——只是大概的洗去了泥渍汗水，至于其他……要求还是不要太高的好。

为了让这位大爷快点穿上子，林零虽然满心不情愿，也还是站起来，嫌弃的拎着浸了水而变得沉甸甸的牛仔，抬高手臂举在前。

不过望过去只一眼，她惊恐的五官便被生生的拉成了囧字：“夏飞大哥，你上披着的是什么？”她觉得她看懂了，但是又觉得是她眼花了。

林零听了，顿时惊恐的扭朝夏飞看去，不会吧？这位也没有穿衣服？！

但在深沉夜色的掩饰下，她没能看见她穆大哥几乎全通红的可口模样与绷得死紧的僵表情——这个越害羞越沉默男人，已经羞耻到面表情完全僵死的程度了。

在河的上游，被树木环绕起来的方寸之地中，夏飞老老实实的占据一角，在洗净了发后，用圆筒形的叶子舀起湍急的河水，认认真真的洗刷着被灰尘污渍覆了一层又一层的肤。

林零咽了口唾沫，艰难：“这该怎么穿？”

地震、暴雨、长时间的跋涉、与丧尸的战斗……泥与血的味在短短几天内，顽固的沉淀在他们的之上。如今淌的冰冷河水将灰蒙蒙黑漆漆的物质从他们上冲走，清凉透心的感让原本堆积在上的疲惫与腐朽味也一同剥离了去。沉重渐渐的，便好像即将破茧而出的蝴蝶，轻盈得似乎要飘了起来。

准备返回的时候，分歧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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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雁行占据了另一角，同样在细致的清洁着自己的。

着李艾尔的脑袋去跟地面个亲密接。

夏飞走近了，摸着下巴观察了一翻，才笑眯眯：“差点忘了艾尔的异能，这下就不用等衣服明早干了再穿了。”

李艾尔控着小龙卷，从腰一直席卷到脚，有耐心的一点点干子。

时间稍微往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