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时间又继续更久远的过去走。

疼得额上一层薄汗的时候，听到韩复轻声喊他：“缜缜，你看着我。”

肌肤紧，心脏的位置无比接近地贴合。

余闻哲现在是还在努力死撑，但谁也不知，他究竟还能不能撑得过这半年。

香草、橙花、玫瑰、麝香、依兰……

因为，实在是有点好笑。

pa赛事已经过半。

……

那是他人生巅峰，沉溺在无限光明和荣耀中的日子。

像是他曾经在英国library馆藏里闻到过的，甜腻、香、馥郁、烈、美艳不可方物的小红莓“感之毒”。

裴缜没有回答，他又问了一遍。

轻微的晚风，摇曳的熏香灯，温柔的爱抚。

……这都是什么傻问题。

在那么荷尔蒙爆炸的年纪，却愿意一直等他、一遍又一遍亲吻他，哄着他放松，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好像始终没有逝，炙热贴近、呼交缠。

挂掉李斯特电话，上又进来了一个。

在这段日子在演播厅里，裴缜边一直坐着包子脸的调香学徒余闻哲。

很多美好的事情，很多难过的事情。随着的浮沉，蜷起的脚趾闪过回脑海。

裴缜微微睁开紧闭的双眼，却还是惧怕的视线接，韩复也不他，继续进，用诱惑的、荷尔蒙满满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问：“我是谁？”

但韩复却说，包子脸看着活泼开朗，其实担着相当大的压力。

裴缜又酸又疼，又无遁形，苦笑着锤他：“你失忆了？你能是谁？你难不是我家韩小花！呜……”

双手环住韩复的脖子，发梢蹭着有一点点扎人。被地嵌入、摩，一直以来所有压抑着的柔情和“不真实感”，都在这一刻集爆发。

深宝石红的颜色。

……

还有，还有什么啊？

裴缜：“从来没听说过你还有……呜。”

韩复：“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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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缜其实喜欢看那青年整天积极学习的样子的。他飞速记笔记的投入样子，让旁边的人感觉像在看热血少年漫，甚至能被他感染得元气满满。

韩复：“我现在、以后，是你男人。”

一样是父母双公务员、不穷不富的普通家庭，从小生活在单位机关大院里。院里的每一

真正被进入的时候，裴缜咬住牙。

韩复：“我叔。”

韩复：“……”还没完没了了！关机！

他不曾跟任何人说过的，就连易长晴甚至麦子熙都不知的，成为调香师前的他的过去。

裴缜：“卓一凡？谁？”

23岁的男孩说出“是你男人”这种话，莫名有种小孩子穿大人衣服的感觉，但很快他就笑不太出来了，眼眶稍微有点。

……裴缜从没说过，他的家庭背景，其实和余闻哲相似的。

“……”裴缜那一瞬间绝对是笑了的，要不是疼，差点都笑出声了。

嘴被咬住，手机被韩复用大长给毫不留情地踹木地板上去了。

好像，最近余闻哲的家人又寻死觅活要挟他回老家工作了。

都说第一次疼，说第一次不可能舒服。裴缜承认，扩张的时候是疼、是胀、是有点不舒服，但韩复的动作真的非常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