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也无妨,就是觉得他的牙长得不好看,还把嘴张得那么大,真是让人扫兴。”阿尔法俊美的脸庞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那笑容后面是冰冷的残忍和漠视。
是的,这个桌子只是阿尔法解闷的游戏,那里面的人是阿尔法直接从一个住满了
英的社区抓来的,变小了扔在这个孤岛上,有限的食物饮水,无尽的危险和风暴,这些人慢慢煎熬,失去底线,自相残杀,甚至同类相食,变成了半人半兽的怪物。
“唐恩,你来的正好,”阿尔法拿起一份报纸,指着上面的一张照片。那是一个典型日耳曼血统的中年男子,是一位金
界的名
。
阿尔法皱着眉,那张宛如神明杰作的面孔上只有无聊,他的声音低沉而优雅:“这些人不是
英吗?怎么也跟普通人一样,这么快就疯魔了。真没意思,之前那些贫民窟的坚持的时间还长一点。”
他的主人是一个杀死了上帝的恶魔。
“已经遵照惯例
理,在欧洲比较低档的红灯区执业。”保罗措辞极为克制。
那些怀着种种目的接近的人――比如刚刚提到的纸雕艺术家――已经是结局比较好的一位了。
“还有,上次那个……什么纸雕艺术家现在怎么样了?”阿尔法站起
,踱步到窗子前,一手插进西装
,欣赏着窗外盛放的蔷薇花。那俊美至极的侧颜被蔷薇衬得更为出色。
即使已经为斯宾
先生服务很多年,保罗还是忍不住有些战栗,报纸上的那个人他知
,事业成功,家庭和美,第三个孩子刚刚出生,是个漂亮的女孩。
无论看到多少次,保罗都忍不住从心底泛起无尽寒意。
打个比方,一个正常人会跟自己豢养的家畜交媾吗?
至于这么多人同时失踪会不会带来麻烦――阿尔法早就
纵人们的记忆,把这些人存在的痕迹全
抹去。没有人会记得他们。他们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给阿尔法取乐。
他的主人在肉
上非常苛刻,在他的印象中,斯宾
先生
本没有同任何人发生过肉
关系,无论男女,都没有。
“是的,斯宾
先生。”保罗平板地说,好像没有任何思绪的机
人。
不是因为自律,而是不屑。
即使偶然有脾气特别倔强的,勾起了斯宾
先生的兴趣,也不过是拿来取乐,几天就丢掉了。
阿尔法・斯宾
此时正百无聊赖地看着桌子。
阿尔法的语气带着一种让人胆寒的漫不经心,好像在说晚饭需要杀一只小羊羔来
羊排。
“真是无趣。”阿尔法百无聊赖地叹了口气,桌子
“怎么?你有疑惑?”金蓝色的目光落在保罗
上,保罗浑
僵直,勉强维持住严谨的表情:“没有,斯宾
先生。”
对于他来说,人命真的什么都不是,让他不痛快了,自然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就像人类,从来不会因为踩死一只蚂蚁而内疚。
“明天,我希望看到他从华尔街最高的那幢楼上
下去。”
里的冷酷,残忍,戏谑,以及对所有一切的不屑一顾都让人心肝打颤,不敢与他对视。
桌子上是竟然是一个小岛,一个真实的,但是缩小了千倍的小岛。仔细看去,那小岛上面花草树木,飞虫走兽样样俱全,而最多的则是一个个火柴大小的人类。
这些人类衣衫破烂,神情癫狂,彼此仇杀,尸横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