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肖抬起脑袋，白岸洲从镜子里看到了一双发红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兔子似的，好可怜的样子。

十分钟以后，白岸洲冲完澡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给自己点了一香烟，浴室里云肖穿着小内正在洗脸池里洗衣服。

白岸洲没理他，转出去。云肖恍惚了一下跟了出去。小爸以前就一直是这样的，不想回答的问题从来就是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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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了鼻子，声音里还带着颤音。

外面没有应声，白岸洲探出来，看到云肖贴在门上正在找出去的按钮。酒店是智能门锁，不知密码的通通是进的来出不去。

电梯里安静地只剩下云肖可怜兮兮的抽噎声。

“洗好了。”云肖被白岸洲手下没留情地治了一顿，这会屁还很疼，人是彻底老实了。

白岸洲往脸池里看了一眼。这件昂贵的真丝衬衫被他这么使劲搓算是彻底报废了。

白岸洲接完母亲刺探军情的电话――包坤华可不像云青杨那么好糊弄，是最了解自己儿子的脾气的，慢慢踱过来的时候，云肖低着手上搓着他的真丝衬衫，瘦削的肩膀还在一抖一抖的，都十分钟过去了，这还抽抽呢，真是名符其实的哭包。

白岸洲在沙发上坐下来，胳膊肘拄着沙发扶手，叠着大长抽烟。云肖蹭过去。在边上把自己团成一小团，贴着小爸坐着。屋子里冷气开得足，他有点冷。边窝了个活的白岸洲怎么会不知，虽然他并不知原因是什么。但是这孩子对自己似乎是有一种很依赖的奇怪感情。低去看，小哭包又是垂着个脑袋，脖子细细的，眼睫倒是长，两只手白白的瘦瘦的，正互相编着手指玩呢。

“洗干净了？”白岸洲咬住烟嘴吐出一条笔直青烟。

见小爸没说话，云肖就偷偷把他的浴袍带子拿过来裹在自己脚上御寒。

门铃一响，白岸洲就知服务生送衣服来了，立即站起来去应门，哪里能想到他的浴袍带子上还拴了个人。云肖被拖着两脚倒吊着从沙发上带起来，后脑勺咚一声撞到了地上。撞得很响，当场就把云肖的眼泪撞出来了。

云肖满脸哀怨，哽咽着转，看到赤着壮的上半的小爸眼神凶狠地朝他走过来。

进门以后，白岸洲直接把人往客厅的沙发里一抛，自顾自地往浴室去，边走边脱起衣服，将脏衣服扔进浴室的洗脸池里，厉声叫人：“过来把你弄脏的衣服洗了。”

表情地应了一声，半响动了一下视角，在镜面上捉到了一双偷窥的眼睛。女经理被捉了现行，脸上更红了，立即垂下脑袋，再不敢乱看。虽然眼睛没有看着，但是耳朵是一直竖起来的，内的八卦之魂也还在熊熊燃烧着。她们百世集团女员工们心目中的号钻石男上为什么会有一龙虾的臭味？以及单手携着一个哽咽的男孩是怎么回事啊？

“我没衣服穿。”他衣服被白岸洲直接扔浴缸里了。

从后面看小哭包子细胳膊细的，小屁倒是翘，拍起来很弹手，全都白，到底年纪小，肤也细。这个倒不是看出来的，是刚进门的那会子云肖不听话不合，还要试图反抗，被他扒了衣服子抽屁的时候亲自验证的。

“我在楼上房间。有人……你脑袋真的有坑……和刚才电梯口那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