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攥指节，走上前去，几乎用尽全力气，声音在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是你……”吗？

――现在，局已设好，剩下的，就只需等待了。

如同局外人一般，他看着那几个位面支从车中了出来，然后笑意地寒暄，情意绵绵地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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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手握长剑的男人散漫地掀开车的帘子，一袭洗的发白的长衫显得有点皱缩，他动作闲适地跨出车，深黑的眼眸慵懒地半眯着，不羁而落拓的表象下是隐藏极深的冰冷漠然。

那在梦中描摹多少次依旧无法及的漆黑眼眸，一旦碰到就会在转瞬间化为泡影的目光。

温飒微阖上眼睛，在脑海中对隶属于他的分系统说：“可以传送了。”

已。

他瞳孔微缩，几乎怀疑自己是否梦中。

【四】

明明是不同的五官，不同的材，不同的相貌，但是……他的眼神，动作，乃至眼睫的轻微颤动，都给他一种可怕的熟悉感。

“是。”冰冷而机械的系统声响起“滴滴滴――现在开始传送，请您好准备。”

在温则端的脑海里下暗示，让他对自己手里的秘籍的真实确信不疑，然后借由系统为其续命，引导他认为自己修炼不成功的原因只是因为自己功力不足。

最后的问句在间戛然而止，带着无法碰的绝望与希望。

“滴――系统提示，您可能错过与女主上官雪殇的接机遇，请谨慎选择。”

两全其美，不是吗？温飒无声地勾了勾，眼底划过光。

直到……

即使只是伪装出来的样子，他也不愿。

温飒闭上眼眸，让黑的眼睫掩盖住眼底的刻骨的伤痛。

温飒拢在袖子里的手骤然收紧。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正正好地将那十个位面支一网打尽。

这样，系统得到了它想要的叛逃者，他也能够得到通过将位面支全灭的力量，也能对系统的运作与程序了解的更为深刻。

――是你吗？周白。

将别人的生命与内力化为己有。

当然，在温则端的脑海中植入关于位面支十人组的印象，来确保他将来能够正好选取到所有的位面支也是非常必要的。

温飒垂眸看着眼前的虚浮着的进度条板

“十年……”温飒突然停顿了下，继续说“不，十二年后吧。”

远的车不紧不慢地驶来，在视野中越来越近。

然后再让他自己“发现”一古籍，上面正好记载着能够弥补功力不足的方法：

“滴――请您设置时间。”那个冷冰冰的金属音回答。

夏日灼热的阳光有些刺眼，干燥的地面上腾起层层的尘烟。

温飒拢着袖子，眉目冷淡地望着远。

让他几乎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除了那个人，他不会，也不愿攻略其他任何人。

而他只是一介旁观者而已。

【五】

而上面记载的所谓“阵法”，就是系统的捕捉程序，而它的成型时间，是可以进行人为设置与激活控制的。

温飒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开启托模式，让仿真系统接这个和女主走完剧情，直接把我传送到与叛逃者来到这个位面的时间最接近的时间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