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诗磊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得愣了一愣,抬眼看到他手腕上的红绳,直想在他把手拿开的时候抓住,把他指尖上留着的盐分给吃下去。
符钦若
得是简单的曲子,或许是常见的入门曲,施诗磊听到也觉得似曾相识。
也是因为有一段时间没弹,也没有拨琴的指甲,弹得虽然顺和,却只有功底,没有感情,听起来差强人意。
“没关系,男孩子本来不常弹琴的话,也不好留指甲的。”
善解人意地为他开脱。
符钦若这个小小的举动被他人看在眼里,周明泰疑惑地看看符尹清,符尹清看着自己的侄子,皱起了眉
。但他自己也不知
究竟有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把沾过盐的手指往旁边茶盏里的余茶里轻轻一点,便移走了眼光。
只听周明泰惊喜
,“止敬还会
尺八?符老,这可真是个十全十美的孙儿,将来真是不知哪家姑娘,可以有幸得到他的垂青。”
符尹清看看刘郢,也
,“说得也是,街口在修路,车开进来不方便。你就跟我们一
走,也好过明天你爸爸再过来接你,或者你再拖着行李去酒店跟他汇合。”
他挠挠脸颊,还是多少松了一口气,抬
看到符钦若总算回来了,一时没注意,就
出了埋怨的表情。
有这些特长,爷爷
一定不会接受他从前的
份,这是他少之又少也重中之重的筹码,而这偏偏,又是刘郢给他的筹码。
他眸光一闪,抬眼望向祖父。
这一天的相会就这么在他一曲终了以后散了。
他起
打算跟符钦若一起送他们出门,刘郢忽然转过
来,对他吩咐
,“施施,你跟我们一起回酒店吧。明天也方便一起走。”
“我……”施诗磊万万没有想到他突然这么说,心里百般不愿意,“可是……”
施诗磊心中大石落下来,只想着明天的事明天
理,今晚先和符钦若安安稳稳睡一觉再说。
可惜右手上的指甲因为不想在无意间抓伤符钦若,都给剪短了,施诗磊有些后悔自己起错了念
,坐在琴前拨了两个音。
施诗磊弹完以后,尴尬地看向
,笑得很勉强。偏偏这些人都在,他也不能撒
卖乖,只好低下
来,说,“没什么准备。”
符爷爷只是淡淡一笑,满不在意地说,“他喜欢就行了。我对他并没什么要求。”
“盐罐子空了,找了很久才找到新的装进去。”符钦若说完把一个小味碟放在琴案边,坐下来沾了一些盐,问都没问都抹到施诗磊额
上。
说什么汇合,施诗磊
本就不想跟他走。但是答应都答应下来了,当着所有人的面,他总不好
“钦若,要不要也试一试尺八?”符爷爷忽然在稀稀落落的雨声中,问
。
施诗磊听了,抬眼去看正准备
尺八的符钦若,只见他低着眉眼,因为站在背光侧,所以也看不到他是快乐还是不快乐。说来奇怪,明明爷爷已经这么说了,可施诗磊自己听着,也是高兴不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让符钦若教琴的时候用的那方,摸着也顺手许多。符钦若在梅雨季节到来以前调过一次音,现在听起来音更准了一些。施诗磊想了想,还是选择弹最简单的。